返回第六百零六章 标价:你的全部积蓄和五年好运  欢迎光临,怨灵先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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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炼的‘阴童’。”

    古曼童。李伟听过这个词。他在网上看到过,说是泰国的一种圣物,把夭折的孩童的灵魂请进来,用佛法感化,让它帮助供养者积德行善。他当时以为这就是他请到的东西,以为那个小贩没有骗他。他不知道自己请到的不是被佛法感化的正灵,而是被邪术祭炼的阴童。

    “它没有善恶观,只有极强的占有欲。”陈默的声音继续着,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它帮你,是因为你‘供养’了它;它伤害你身边的人,是因为它觉得那些人在跟它‘争抢’你。”

    陈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李伟这两个月来所有恐惧和疑惑的核心。

    他终于明白,那些靠近他的人为什么会出事。不是巧合,不是运气不好,不是他命里带煞。是那个东西在动手。是那个穿着红裙子、扎着马尾辫、在他梦里唱歌跳舞的小女孩,用她的方式,把那些试图接近他的人一个一个地推开。不是推开,是伤害。是让他们出事,让他们受伤,让他们生病,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主动离开。她不会杀人——至少目前不会——但她会让他们疼,让他们怕,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他。

    他终于明白,那梦里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是谁了。那不是梦,是那个“阴童”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存在。她不是鬼,不是魔,不是任何一种他以为的、可以从恐怖片里找到原型的东西。她只是一个死了的、不甘心的、被人用邪术困在了一枚小小的佛牌里的孩子。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伤害。她只知道——他是她的。她不想让他被别人抢走。她不想一个人待在那枚冰冷的、黑暗的、什么也没有的佛牌里。

    “老板……大师!救我!”

    李伟彻底崩溃了。他的膝盖弯了,不是慢慢地弯下去,是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猛地跪倒在地。那声“噗通”,膝盖撞在便利店的地砖上,声音很闷,很沉,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骨头碎了,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碎了。他的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肩膀在剧烈地抖动。他不是在哭,是在发抖,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身体里那些积攒了太久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抖出去。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做孤岛!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他的声音从地上传上来,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东西。不是哭喊,不是哀求,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个在暴风雨里找不到 shelter 的人,被雨淋了太久,被风吹了太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躲一躲的地方,不管那个地方是什么,先跑过去再说。

    “我这里是便利店,不是慈善堂。”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冷漠,是平静。他的声音没有因为李伟的跪地求饶而提高半分,也没有因为他哭得那么惨而放软半分。它还是那个调子,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这个声音不属于这个场景,不属于这个深夜里、一个跪在地上哭的人、和一个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他哭的人之间的场景。但它属于这家店。这家店的老板,就是这样的。

    “我只卖东西,不普度众生。”他的目光落在李伟身上,没有居高临下的俯视,也没有刻意放低的对视。就是看着,像看一个站在收银台前的、普通的、来买东西的顾客。“我可以卖给你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你需要支付相应的价格。”

    李伟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上那道干裂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丝血。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了。不是希望的光,是那种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不管那个出口通向哪里、先走过去再说的一种光。

    “我给!多少钱我都给!”

    他的声音是哑的,是沙的,是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喊出来的。他的手在地上撑着,手指在地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指甲里嵌进了灰尘。他的身体还在抖,但不再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抖,而是那种紧绷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宣判的抖。

    “我还有十几万存款,全都给你!”

    陈默摇了摇头。不是“不够”的那种摇,是“不是这个意思”的那种摇。他的目光从李伟身上移开,落在收银台下面的货架上。那里有一排牛皮纸袋,黄色的,大小不一,叠得整整齐齐。他弯下腰,从中间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放在台面上。

    牛皮纸袋很普通,和任何一家文具店里卖的那种没有区别。表面是光滑的,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袋口没有封,敞开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解决你的问题,光有钱,还不够。”

    他从笔筒里抽了一支黑色的水笔,拔掉笔帽,在牛皮纸袋上写下了几行字。他的字不大,但很清楚,横平竖直,一笔一划,像是刻上去的。写完之后他把笔帽盖上,把笔放回笔筒,然后把牛皮纸袋转过来,让有字的那一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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