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三万赤豹蹲在他身后，浑身浴血，可它们的眼中满是兴奋——三万年的沉睡，终于等来了这一战。

    紫灵从空中落下，变回巴掌大的小雀，蹲在海宝儿肩头，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就更别说化为人形了。敖烈则尚有余力化形为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本龙……本龙这辈子都没飞这么快过……”

    海宝儿伸手摸了摸紫灵的小脑袋，又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辛苦了。”

    他转过身，面对肴山，面对三万赤豹，面对那些为了他拼死血战的兄弟们。阳光从东方升起，照在他脸上，将他乌黑的长发映成金色。

    “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何家不会善罢甘休。萧宝卷会重整旗鼓，何天承会亲自出山。我们要面对的，是比昨晚多十倍、百倍的敌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道：“你们怕不怕？！”

    三万赤豹齐声长啸，回应“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