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只能木讷地点点头：“喜…喜欢！”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可你是妖精…”

    诸葛尚缓缓踱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儿子是天生神灵，你喜欢他…你配吗？”

    这平淡的语气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蝴蝶精的心脏。

    她猛地攥紧拳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是…”

    “但是什么？”

    诸葛尚突然凑近，那张儒雅的脸在蝴蝶精眼中扭曲成了可怖的模样，“但是你以为用你那点可怜的真心就能打动神灵？”

    “我…我…”

    蝴蝶精浑身都在打颤，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中噙满泪水，既恐惧又困惑地望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诸葛尚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蛊惑而温柔：“我可以帮你变成人，你愿不愿意？”

    蝴蝶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怎么可能！我是妖精，怎么可能变成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七彩葫芦娃离去的方向。

    “这你就不用管了。”

    诸葛尚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脸上尽是智珠在握的神色，“你只需要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就行。”

    蝴蝶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在青蛇大王洞府里受尽欺凌的日子，想起其他妖精看她的轻蔑眼神。

    如果能变成人类，如果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小哥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