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恶鬼纹身在杀气旋涡的灌注下开始不断膨胀、扭曲、变形，那双幽绿色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凶，到后来甚至连恶鬼嘴里的那柄断刀都开始微微颤动，发出极其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他脚下的虚空在杀气的压迫下出现了一圈圈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数千里外才缓缓停止。

    苏灿看着正在全力蓄势的柳生次郎，脸上没有任何紧张或戒备的神色，反而微微一笑。

    他见过太多在绝境中爆发出超常战意的对手，但像柳生次郎这样明明知道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却还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正面一战的，确实不多见。

    想来他是想仗着自己有唯一至宝在手，和自己拼上一波，输了也可以保命，万一赢了的话，那更是血赚。

    但是很可惜，他这次找错了对手。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啊。”

    苏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评价一件有趣但没什么实际价值的工艺品：“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