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真人站在甲板边缘，看着苏灿消失的方向，那双明亮而深邃的老眼中却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的忧虑之色。

    他的拂尘握在手中纹丝不动，下颌的白须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周围的太一宗弟子和修真社成员还沉浸在苏灿强势回归带来的狂喜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老道士的表情变化。

    他在太一宗当了数万年的太上长老，见过太多强者崛起的姿态，有些人是带着善意崛起的，有些人则是带着野心崛起的。

    而苏灿刚才说的那句话：“其他势力如果不服的话，那就让他们做好灭亡的准备”，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的人，那是数千万年前，太一宗初代宗主在统一道华州之前，对当时的各方势力下的最后通牒。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而那位宗主最后却将整个太一宗都带入了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