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统一的素色轻衫，有的正跪坐在绒毯上替狐狸梳理毛发，动作轻柔而熟练，有的手捧银盘将切好的灵果一片一片地喂到狐狸嘴边，姿态恭谨而温驯，还有几个正半跪在角落里替几只体型稍大的狐狸按摩前肢，手法极其专业，显然受过长期的训练。

    苏灿的目光从这些少男少女身上扫过，注意到他们的眼神虽然温驯，却并不呆滞，也没有被魅惑术控制的迹象。

    显然他们在这里侍奉这些狐狸，并非出于强迫，而是心甘情愿的。

    “阁下是人族天骄？妾身好久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人类了。”

    那道银铃般的声音再度传来，苏灿循声望去，青纱帷幔深处有一只狐狸正慵懒地卧在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贵妃榻上。

    那狐狸体型约有牛犊大小，通体毛色呈一种极淡极淡的银青色，在夜明珠的柔光下反射出如同月华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狭长而深邃，眉心处有一道青色的月痕，月痕的形状和仙舟舰首上那只九尾狐图案的尾尖星辰几乎一模一样，显然那就是青月狐族的族徽。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其纯粹而强大，六阶，而且在六阶中浸淫已久，绝非刚刚突破的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