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仔细观察了起来。

    然后发现齐师兄真的没说错，这个男人身上，真的有真言符。

    不是吧？

    他说的都是真话。

    龙夫人也在龙先生耳边低语：“听说真言符可以强制让人说真话，这比测谎仪都有用，我今天也是头一次见到。”

    “刚才那位姜小姐好像碰了那个男人一下，他就开始说真话了。”

    “所以那道真言符，该不是姜小姐的手笔吧？”

    如果这位姜小姐真的跟那个裴夫人说的那样不堪，怎么可能会有真言符那种东西。

    买的吗？

    不，她不认为是这样。

    龙夫人看着姜苒冷静的侧脸，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定不简单，她的气质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

    无论别人说什么，她今天都不会改变请姜小姐的想法。

    显然龙先生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虽然他没说话，可看姜苒的眼神，不自觉带上几分认可。

    姜苒挑眉，微微侧目。

    齐怀玉此刻也正好抬头，两人的视线恰好对上。

    哦豁，长得还行。

    这是姜苒第一个想法。

    不过她觉得这张脸，是真够眼熟的。

    于是绞尽脑汁想了想。

    然后终于想起来了。

    这是姜淼喜欢的那个人，两人高中时是同班同学，后来一起拿到了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姜淼喜欢了他很久，不过一直没表明心意。

    后来姜淼成为玄学界第一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齐怀玉才对她的情绪发生了转变。

    齐家不缺钱，齐怀玉更是不看重钱。

    他骨子里是一个极度慕强的人。

    所以才会在最后，对姜淼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