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冷冽的幽冥气息，心里的恐惧散去了。

    “没大事，就是画符的时候咬破了手指头，还有被气浪震了一下。”顾暖暖的声音有些发闷，“洛叔叔，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欧洲那边的帐收完了？”

    洛凡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

    “一堆破铜烂铁，哪有家里的事重要。”洛凡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你也是胆大。那是天庭的天将，你一个女孩子，拿着把破木剑就敢出去拼命。遇到危险怎么不跑？”

    顾暖暖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你和洛璃的家，我得替你们守好。再说了，我跑了，地下室里那些东西不就被天庭摸透了吗。”

    洛凡心里一阵异样的情绪翻涌。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见惯了生死和算计，却很少被人这样护着。

    “以后遇到这种事，躲进地下室，把门锁死。”洛凡语气严肃，“我留给你的符不是用来拼命的，是用来保命的。明白吗？”

    顾暖暖点了点头，看着半空中那个还在惨叫的天将神魂。

    “洛叔叔，你这回把天庭的暗探做成了路灯，算是彻底把天上那帮老家伙得罪光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洛凡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眼神比夜色还要黑。

    “天上天下，谁敢动你和洛璃一根头发，我就让他的名字从六道轮回里永远除名。”

    洛凡扶着顾暖暖走进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那个路灯脑子里，到底装了天庭的什么鬼主意。”洛凡转身走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