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水都洒了出来了。

    黎雪略一沉思，便道：“行吧。只是我布置好后你可别挑刺。”

    寒岁年听后放下水壶，脸上泛起微笑，道：“绝对不挑刺。你指挥，我干活就行。”

    黎雪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在房子各个区域看了一遍，问道：“这房子是要常住，还是偶尔住几天？”

    “你按常住的标准做吧。”寒岁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以后是否常住，只要她还在这层住着，他就会在。

    黎雪又问了一些居住要求和功能需要。

    “需要留一间做书房吗？”

    寒岁年想，以后黎雪画画、做图、看书，都能用得上，便道：“需要，把那间客卧留作书房。”

    “那把小房间改成健身房？”

    寒岁年想，黎雪是太单薄了些，拉着她一起运动应该很不错，便道：“好！”

    “落地玻璃窗边要不要加一个小桌子和两把椅子？”

    寒岁年想，以后可以和黎雪在这里一起喝茶、下棋，就道：“可以。”再加点鲜花和绿植，就更有氛围感了。他还可以给她拍很多漂亮的照片……

    “客厅墙上的挂画要不要换？”

    ……

    黎雪提出的建议，寒岁年几乎全都赞同。

    他好像太好说话了些。

    黎雪没让自己多想，眼睛逡巡着房子，最后道：“得先把现在的老家具、窗帘、灯扔掉，再换一批新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陪我去买，可以吗？”寒岁年抛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