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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满身肌肉,正在打铁。见他进来,头也不抬:“要什么?”
苏勤把剑放在柜台上:“帮我看看,这剑对付一级妖兽够不够。”
铁匠放下锤子,拿起剑看了看。剑身有几处缺口,是上次杀狼时留下的。
“这剑一般。”铁匠说,“对付普通铁背狼还行,对付狼王够呛。要不要换把好的?”
苏勤问:“多少钱?”
铁匠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把剑,放在桌上。
“精铁剑,八十两。掺了玄铁的,一百五十两。”
苏勤拿起精铁剑,掂了掂。比旧剑重一些,剑刃更锋利,隐隐有寒光。他运起心法,灵力涌入剑身,剑轻轻颤了一下。
“就这把。”他说。
铁匠点头:“八十两。旧剑折价十两,再给七十两。”
苏勤付了钱,提着新剑离开。
回到武馆,他把剑放在床头,打坐了一个时辰。调整状态,让灵力充盈全身。
然后他背上包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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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站在青霞山脚的营地,苏勤有种恍惚的感觉。
一个月前,他还是练体后期,跟着钱多多和赵无言来这里采药。那时他小心翼翼,生怕遇到妖兽。现在他凝气一层,独自一人,来杀狼王。
营地还是老样子。十几顶帐篷,几十号人,有散修,有武馆弟子,有小商贩。他找了个角落,搭起帐篷。
旁边几个散修看了他一眼,小声议论。
“凝气一层?一个人来的?”
“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别管他,死了也是自己的事。”
苏勤没理他们,坐在帐篷里闭目养神。
夜里,远处传来狼嚎。比上次听到的更响亮、更密集,此起彼伏,像是有什么在呼唤。
他知道,那就是狼王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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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苏勤按地图找到狼王的活动范围。
一片密林,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地上到处都是野兽的骨头,有的还很新鲜,上面残留着啃咬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走了小半个时辰,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粗重的呼吸声,喉咙里滚动的低吼。
他停下,握紧剑柄。
一头巨狼从灌木丛中冲出来。
比上次的铁背狼大一圈,肩高到人的胸口。脊背上的铁灰色更深,几乎成了黑色。眼睛是暗红色的,像是两团燃烧的炭火。
一级中阶,铁背狼王。
狼王盯着他,低吼。嘴角流着涎水,滴在地上,冒出丝丝白烟。
苏勤拔剑,运起心法。灵力涌入剑身,精铁剑轻轻颤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狼王动了。
它一跃而起,速度快得惊人。两只前爪带着风声拍向苏勤胸口。
苏勤侧身,一剑刺出——第一式,起手式变刺。
剑锋划过狼王侧腹,留下一道血痕。
狼王落地,怒吼一声。它低头看看伤口,又抬头看着苏勤,眼睛更红了。
然后它再次扑来。
这一次更快,更猛。
苏勤不退,十三式一招接一招。格挡,下劈,横扫,直刺。每一剑都精准地挡住狼王的攻击,每一剑都在它身上添一道伤。
但狼王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普通铁背狼。
三十招后,苏勤露出破绽。狼王一爪拍在他肩膀上,他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一棵树上,摔在地上。
胸口发闷,喉咙发甜。他吐了一口血,血里带着腥味。
肩膀火辣辣地疼,像是骨头裂了。
狼王站在不远处,盯着他,没有立刻扑上来。它舔了舔爪子上的血,喉咙里发出得意的低吼。
苏勤爬起来,握紧剑。
他想起那十万剑。想起小树林里的血。想起弟弟练功时的眼神。想起父亲背过身去抖动的肩膀。
他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的血。
狼王又扑来了。
这一次,他不退了。
他迎上去,剑光如雪。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十三式,一招一招使出来,比之前更快,更准,更狠。
四十招,五十招。
狼王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血流如注。但它也更疯狂了,一爪比一爪重,一口比一口狠。
五十招时,狼王一爪拍空,身体微微前倾。
苏勤抓住这一瞬,一剑刺入它的咽喉。
剑锋从喉管刺入,从后颈穿出。
狼王瞪大眼睛,暗红色的眸子渐渐暗淡。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勤站着,大口喘气。
握剑的手在抖。肩膀疼得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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