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六十六章 丹炉  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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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通道。

    侧身时它的身体从正中间裂开一道极细极长的缝,缝从头顶一直裂到脚底。

    它不是完整的一个,是无数丹气碎片拼成的。

    楚九阴每炼一个人,那个人临死前最后一口呼吸就会被丹炉从喉咙里抽出来,封进炉门缝隙里。

    无数人,无数口呼吸,被封在缝隙里互相挤压融合,融合成这一道影子。

    影子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它只知道自己是“门”。

    此刻它把门让开了。

    阴九幽走进丹城。

    城内的街道两侧排满了丹房,丹房的门都开着。

    每一间丹房里都有一尊丹炉,丹炉前都坐着一个丹师。

    丹师们穿着洗得发白的丹袍,面容极平静极专注。

    他们的手在丹炉前不断掐诀,控火,投药。

    药材不是灵草不是矿石,是活人。

    活人被魔链锁在丹房角落里,排着队等。

    轮到谁,丹师就走过去把魔链从墙上解下来,牵着那个人走到丹炉前。

    那个人被魔链锁了很久,锁到四肢都萎缩了,走路时膝盖抬不起来,脚掌拖在地上。

    脚掌拖过丹房地面时,地面上积了无数年的丹渣被蹭起来,扬成极细极微的灰尘。

    丹师把炉门打开。

    炉门打开时,炉中丹火从门口涌出来,是极淡极薄的暗红色。

    暗红色火光里裹着上一炉丹药被炼成时从丹炉内壁上剥落下来的焦壳碎片。

    丹师把活人推进炉门,推的时候力道极轻极柔,像把一个怕冷的孩子推进暖和的被窝里。

    活人跌进丹炉,炉门在身后合上。

    合上时,活人最后看见的画面是丹师正微笑着对他挥手。

    那微笑极温极润极慈,像一位慈祥的师父送别远行的徒儿。

    阴九幽走过一间一间丹房。

    每一间丹房里的丹师都是楚九阴,不是分身不是幻象,是真正的楚九阴。

    他把自己的灵魂碎片分散在无数具肉身里,每一具肉身都是一个独立的丹师,都有自己的丹炉,都在日夜不停地炼丹。

    无数个楚九阴同时炼丹,炼出来的丹药全部汇入丹城地底深处那座最大的丹炉里。

    在那座丹炉里,无数颗丹药被重新投入炉中,和新的活人一起炼。

    炼了无数年,炼到那座丹炉内部积了极厚极密的一层丹垢。

    丹垢是无数丹药被反复炼化之后剩下的药渣,药渣在炉壁上日夜堆积,堆成极厚极硬的一层壳。

    壳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孕育。

    阴九幽走到街道尽头。

    尽头是一座极高极大的丹殿,殿身是整个丹城的核心——那座把整座山炼成丹晶的巨大丹炉。

    丹殿没有门,整面墙就是炉门。

    炉门上密密麻麻的封丹咒比城门上多出无数倍,咒文一层叠一层,叠成极厚极密的一层咒壳。

    咒壳正中间有一道极细极长的裂缝,裂缝不是从外部破开的,是从内部被撑开的。

    撑开它的东西在丹炉深处,正在往外挤。

    炉门裂缝里涌出的丹气极浓极稠,稠到从裂缝里涌出来时不是气态,是浆态。

    浆态丹气从裂缝里缓慢地往外淌,淌过炉门表面,淌到地面上。

    地面上被丹浆淌过的地方,丹晶地面立刻被溶出极深极宽的沟槽。

    沟槽内壁极光滑极平整,不是被腐蚀的,是被丹浆里裹着的无数人药性融化的——丹浆里,无数人被炼成丹药时从体内剥离出来的情感、记忆、爱恨、恐惧,全部混在一起。

    这些情感互相撕咬互相吞噬,吞噬时产生的热量把丹晶熔化了。

    丹殿内部,正中央盘坐着一个人。

    是楚九阴的本体。

    他的身体已经和丹炉长在了一起,脊柱和炉壁上的丹垢融合,血管和炉底的丹液连通。

    丹液从他血管里流进去,流遍全身,在体内运转一圈之后从另一侧血管里流出来,流回炉底。

    流回时,丹液比流进去时浓了一分。

    那一分,是他全身骨髓里日夜不停地分泌出来的药髓。

    药髓极纯极净,净到透明。

    药髓混进丹液里,把丹液的纯度又提高了一线。

    他用自己身体当过滤器,把丹炉里无数丹药的药性反复提纯。

    提纯出来的至纯药性没有被送回丹液里,而是被他收进了自己丹田深处。

    丹田深处,一枚丹药正在缓缓成形。

    楚九阴闭着眼睛,面容极安详极平静,像一个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盹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丹袍,丹袍上绣着一尊丹炉。

    丹炉的图案极精细极逼真,炉身上每一道丹纹都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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