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胎井的水位刚才忽然恢复了。之前厉冥渊把母兽子宫化石从井底挖出来之后,井水一直在下降。刚才心脉炉里那颗心脏替自己搏了第一下,井水就重新涨回来了。涨回来的水温和母兽子宫里羊水的温度相同。我把手伸进井水里试过——不是冷的,是温的。”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嘴唇上那层还在震动的胎脂薄膜,指尖触到薄膜时感受到的微热与她第一次用银勺搅井时勺头划过泉水表面感受到的泉温相同。
“母兽把最后一声心跳还给那颗心脏,把最后一口气留给三个孩子,把最后一滴羊水还给胎井。她把所有东西都还完了。还完之后她去了哪里——晶核碎裂之后的粉末飘到了所有地方,草叶上,骨海上,湖底上。她把自己也分给了所有人。”
她站起来,把银勺放进胎井里,勺头浸入泉水。
泉水的温度透过勺柄传到她掌心,与她第一次在胎井边听到兽胎心跳时掌心贴在井沿上感受到的石壁温度相同。
她把勺子从泉水中抽出来,勺头上沾着一滴与晶核裂缝里渗出的乳白液体颜色相同的泉水。
她把这滴水放在归墟湖边的石台上,水滴在石台上自行凝成与母兽子宫化石上那道遗言魔纹笔画走向相同的微型水痕。
水痕最末端的一笔刚好停在石台上厉悲骨骨梳共鸣时留下的那个凹痕边缘——那个凹痕是沈清辞咬断梳齿的碎片在厉悲骨空洞里被封了太久之后浮出来时在石台上留下的。
母兽最后一滴羊水停在沈清辞的梳痕旁边。
两个母亲通过各自的遗物在归墟湖边碰了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