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章 课·卍字环中的生命启示:一场跨越符号与心灵的对话  师生心理学江湖:对话手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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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的弦。他偷偷翻开手机,破产清算通知上的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疼。三个月前看到这行字时,他正站在公司楼下的梧桐树下,落叶砸在头上,像无数双嘲笑的眼睛。

    教授没直接回答,从抽屉里拿出张螺旋上升的卍字示意图。纸上的线条一圈圈往上绕,每圈的高度看着差不多,却悄悄往中心收了收。你看这轨迹,每圈都回到相似的高度,但内核已经不一样了。就像爬山时踩过的石阶,第二次经过时,你手里已经多了根拐杖。

    刘佳佳突然想起文献里的案例,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有位企业家三次创业失败。前两次破产时,他总骂市场不公、合伙人背叛;第三次清算时,他对着账本坐了整夜,突然发现自己每次都在扩张期忘了留现金流——就像每次走到悬崖边,都非要把脚再往前伸伸。这个发现,让他第四次创业时把现金为王刻在了办公室墙上。

    这就是佛教说的,教授在图上圈出三个点,红笔的痕迹像颗颗朱砂痣,不是说你注定要摔三次,而是第一次摔叫意外,第二次在同一个坑摔叫疏忽,第三次还往坑里跳,就是拒绝长大。

    可我还是过不去。廖泽涛的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背的青筋像条挣扎的小蛇,那些跟着我投钱的朋友,现在见面都绕着走。我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小景云从书包里掏出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蒲公英绒毛。她把罐子往桌上推了推,罐壁上还贴着张便利贴,画着只歪歪扭扭的仓鼠:我上周把吱吱埋在花盆里了,妈妈说它不会真的消失,会变成蒲公英回来。今天早上我看见花盆里冒出个小绿芽,顶着层白绒毛,风一吹就晃,像吱吱在跟我打招呼。

    教授摸了摸景云的头,她的头发里还沾着点柳絮:庄子说薪尽火传,不是说木头烧完了还能变回木头,是火会跳到新的柴上。你损失的钱,其实变成了让你看清商业模式的火把——下次再走夜路,就知道哪里有坑了。

    他转向所有人,台灯的光在他眼镜片上晃出光斑:卍字的旋转,从来不是在原地兜圈子,是带着上次的伤疤,往中心走得再近点。陈一涵,你记录的那个抑郁症患者,是不是第三次复发时,才学会跟情绪好好说话的?

    陈一涵翻到笔记本的夹层,那里夹着患者的日记片段。前两次复发时,他总跟自己较劲:必须开心起来不能这么懦弱,结果越对抗越痛苦。第三次情绪低落时,他试着在日记本上写:今天又难受了,像被裹在湿棉被里。但没关系,难受也可以存在。那些字后来被整理成文章,竟成了很多人的慰藉。

    所以《大宝积经》说菩萨畏因教授合上经卷,纸页的纹路里还留着卍字的影子,不是怕结果不好,是怕自己又在同一个地方种下苦果。泽涛,你现在每多反思一次,下次的轨迹就会离中心更近一寸。

    窗外的云飘过,在卍字拓片上投下流动的影子,像条慢慢舒展的河。廖泽涛盯着示意图上的螺旋线,突然发现第三圈的线条上,教授用红笔写了个小小的字。他摸出手机,把投资人的微信加了回来,验证消息输了又删,最后只写了句:谢谢您当初骂醒我。

    顾华的抽泣声突然响起来,像被揉皱的纸。她把测评报告团成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印出几个弯月形的红痕:可我就是很差劲啊。报告说我自我价值感低下,同事们肯定也这么想。上次部门聚餐,大家笑的时候我都觉得是在笑我。

    教授没说话,只是指着卍字拓片中心的圆点。朱砂的圆心在灯光下亮得像颗星:你看,不管这符号转到哪个角度,这个点动过吗?

    小景云从书包里掏出面小圆镜,镜框上贴着只粉色的蝴蝶结。她把镜子举到顾华面前,镜面映出顾华发红的眼睛:就像照镜子的时候,镜子不会因为我哭了就变丑呀。不管我笑还是闹,镜子里的光都安安静静的。

    教授接过镜子,轻轻转了转,镜面的光落在顾华脸上:你上周三去养老院给老人读诗时,张奶奶拉着你的手说听你读诗,我想起我那早逝的女儿了——那时你眼里的光,骗得了谁?

    顾华的眼泪突然停了。她想起那天养老院的阳光,金闪闪地落在张奶奶的白发上。她读的是首关于春天的诗,读到桃花开了时,张奶奶枯瘦的手突然握紧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当时她只觉得有点慌,现在想起那双手的力度,倒像是在说谢谢你带来春天。测评报告的纸团滚到地上,露出里面缺乏共情能力的评语,顾华突然觉得那行字像个笑话。

    佛家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道家叫自性圆满教授把镜子递给每个人,镜面轮流映出五张年轻的脸,这不是说你必须完美,是说你本来就带着光。陈一涵记录的那位名校教授,为什么退休后突然得了焦虑症?

    陈一涵翻到那页笔记,字迹记得格外认真:他当了三十年长江学者,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退休那天,他站在空办公室里,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像去掉的头衔,他就变成了透明人。

    刘佳佳突然把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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