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章 命运的变量  战锤:黄皮耗子害我不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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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词,像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上。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处理着这个他从未思考过的可能性。他看到的未来,一直都是一条线性的、不可逆转的血腥录像带,他只是一个被动、痛苦的观看者。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剪辑师”。

    看着陷入沉思的康拉德,瓦伦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伸出手,温柔的牵起了康拉德那只因为愤怒和困惑而微微颤抖的、冰冷的巨手。

    “走吧,孩子。”

    “我带你去看看,一个人的善意,是如何成为改变未来的‘变量’的。”

    ……

    下巢的空气,永远是那么的浑浊、冰冷。

    瓦伦牵着康拉德的手,走在那些肮脏、湿滑的巷道里。康拉德一言不发,他任由这个瞎眼的老人,带着他穿过熟悉的迷宫。他那高大的身躯,让他不得不时刻低下头,才能避免撞到头顶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一个在黑暗中来去自如的顶级掠食者,此刻却像一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被一个步履蹒跚的盲人老者,牵着手,小心翼翼地前行。

    瓦伦的步伐不快,但他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他总能精准地避开地上的污水坑,绕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

    很快,他们来到了下巢三区的“脚夫营地”。

    这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几十个简陋的窝棚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酒精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难闻气味。这里住着的,都是像里奥一样,靠出卖力气,为中上层的工厂和黑帮运送货物的底层劳工。

    他们找到了里奥的窝棚。那是一个用几块锈蚀的铁皮和破布搭起来的、随时都可能垮塌的棚子。

    还没等他们走近,一阵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就从棚子里传了出来。

    瓦伦停下脚步,示意康拉德安静。

    他们听到里奥在棚子里,用一种濒临崩溃的声音,对着一张破旧的、不知道是谁的黑白照片喃喃自语。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真的没办法了……明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还不上钱,‘铁钩’会打断我的腿,把我扔进研磨坑的……”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也不想去做那件事……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真的没有了……”

    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

    康拉德站在棚外,静静地听着。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在他那血腥的预言里,里奥是一个面目狰狞、手持屠刀的恶魔。但此刻,他听到的,只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可怜的、正在哭泣的年轻人。

    瓦伦叹了口气,松开康拉德的手,拄着拐杖,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那扇用破布做成的“门”。

    “里奥,是我,老瓦伦。”

    棚子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门帘被掀开,一个二十岁出头、身材瘦削但结实的年轻人探出头来。他就是里奥。他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门口的瓦伦和康拉德,他的脸上瞬间写满了警惕和恐惧。

    “瓦伦大叔?还有……你……”他的目光落在康拉德身上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别紧张,孩子。”瓦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听到你好像遇到了一些困难。”

    里奥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没有”,但瓦伦那双虽然看不见,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让他无法撒谎。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痛哭起来。

    “瓦伦大叔……我……我完蛋了……”

    瓦伦没有走进去。下巢的规矩,不经允许进入别人的“家”,是一种严重的挑衅。他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里奥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困境。

    事情和康拉德预见的大致一样。里奥在一次被工头强迫参与的赌局中,输掉了一大笔钱,债主正是下巢最凶残的铁钩帮。

    “我不想赌的,瓦伦大叔,我真的不想!”里奥哭喊着,为自己辩解,“但是……但是工头说了,我们这些脚夫,想要保住这份工作,每个月就必须陪他赌几把,让他开心!我们赢了的钱,要分他一半;我们输了的钱,他根本就不管!工头自己,又要陪着他上面的区域主管赌……听说,区域主管,又要陪着那些住在高塔里的贵族老爷们赌……这就像一个无底洞!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就是被一层层压榨的赌资!”

    康拉德站在瓦伦身后,听着里奥的哭诉,他那双如同星辰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怒火。

    这怒火,不是针对里奥,而是针对里奥口中那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位于诺斯特拉莫金字塔顶端的、腐朽的贵族阶级。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下巢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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