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带来了一本书。

    欧拉接过书，一脸疑惑。

    “《圣言录》？你们要做什么？”

    “帝皇的圣言，我们想听，但是不会朗读。”

    克里格人是通过禁忌的技术大批量培养出来的，经受过极为严酷的军事训练和极端化的文化教育，恐怕他们的文化程度仅仅能用来接受军事指令。

    “你的声音好听，我们想听。”

    欧拉也没有理由拒绝，只能翻开这本用低哥特语写成的《圣言录》，从开头朗读。

    “他说：凡是不忠诚我的，都将被雷霆和火焰惩戒；凡是忠诚我的，其原罪将被赦免，终将回到我的怀抱……”

    国教的圣言录有很多版本，几乎每颗行星的都有所差别，克里格人应该是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才找到的。

    他们听得极为认真，或许是由于克里格的特殊属性，国教牧师很少来跟他们讲神皇的光辉，他们信仰的神皇是什么样，这些人并不清楚。

    灯火摇曳着，海芙靠在欧拉身上，夜风钻入营帐。

    压抑的氛围在欧拉的声音下慢慢消解，渐渐地，克里格人都靠近了欧拉。

    今夜的事，这二十一位克里格士兵至死也不会忘记。

    熄灯后，克里格士兵们睡去，欧拉却没有睡着，他早已不需要睡眠。

    “他们要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