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摇了摇头,不再想是谁打的电话,开口问出了他当下最关心的问题:“顺子,今天这事,边防所会怎么处理?”
今天林北他们动手都比较有分寸,并没有把人打成重伤,无非也就是看起来狼狈了一点。
这年头两个村子之间出现冲突,偶尔打个架也很正常,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只要没伤残,一般也就是教育一下,事也就算过去了。
可今天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妙,竟然同时抓了这么多人。
张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今天你们这事,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什么情况?”
张顺没再继续说,只是摇了摇头。
看他这个反应,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追问,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两群人被押到边防所乏后,分别关在对门的两个屋子里。
林北他们这边倒还好,基本上没受啥伤,所以医生只是过来看了看,便径直去了对面的房间,不多时,对面便传出了阵阵惨叫哀嚎声。
胖虎冲着门外狠狠啐了一口:“呸!娘们唧唧的,屁大点伤叫得跟杀猪似的。”
两个房间相距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对面的人听到立马破口大骂:“踏马的,你个死肥猪说谁呢?信不信出去老子打到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嘿,你踏马的是挨揍没够是吧,信不信————”
见两边又吵起来了,看守的士兵用枪托狠狠敲了敲铁栏:“都给我老实点!”
看着士兵手里的真理,吵闹的两伙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时,有村民有点担心,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们说咱们应该没事吧?”
大头站出来,摆了摆手:“放心,打架斗殴而已,顶多教育咱们一顿,也就放了。是吧,小北?”
这话林北还真不太好回,就在他想着该咋说时,刚才最先被带走的几个人,审讯完被送了回来。
众人纷纷围上去询问情况:“刚刚他们都问你啥了?是不是很快就会把咱们放了?”
刚被送回来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膝盖蹲坐在墙角。
胖虎急性子,直接上前一把薅起一个年轻人:“靠,你哑巴啦?说啊!”
“说————说咱们最轻也要关个把月,严重的话可能还要判刑。”
听到这话,不仅是林北这边的村民,就连对面的人也骚动起来。
胖虎皱着眉看向林北:“小北,你不是和边防所副所长很熟?你去和————”
“嘘!”
林北比了个手势,胖虎立马反应过来,手下意识捂住自己嘴巴,朝对面看了一眼。
好在对面也是一片骚乱,压根没听到他这边说话。
村民不少人都听说过林北和边防所副所长熟识,现在都是满眼希冀地盯着林北。
大头小声道:“小北,我听说孙副所长,副字已经去掉了,是不是真的?”
林北微微点头。
重生下乡,摆脱吸血一家
这下满脸愁容的村民们,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林北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和孙所长关系不错不假,但孙所长为官清廉,走关系这条路肯定行不通。
不过,村民是为了帮他才被抓进来的,林北不能坐以待毙。
林北冲站岗的士兵小声喊:“同志,同志!”
“什么事?”
“麻烦帮我找一下张顺,就是刚才带队抓我们来的同志,我这边有点事想跟他汇报一下。”
林北也算是边防所的常客,士兵对他有印象,微微点头:“好,那你等一下。”
说完便转身离开。
鸟窝皱眉忍不住问:“小北,你不是应该找孙所长吗?找那个叫张顺的干啥?”
胖虎狠狠揉了揉鸟窝的头:“猪脑子!”
鸟窝不明所以,用手胡乱梳理着被弄乱的头发,歪脖问:“为啥?”
林北无语地摇了摇头,鸟窝脑子不太灵光,现在他如果大张旗鼓地喊找孙所长,和冲着众人喊“我爸是李刚”有啥区别。
不多时,张顺跟着士兵回来了。
不用林北开口,张顺直接示意士兵打开门,带走了林北。
“所长在办公室等你。”
林北点了点头,跟着张顺去了孙所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林北进入办公室,张顺没有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孙所长黑着脸盯着林北,林北讪笑挠了挠头:“孙所长,给您添麻烦了!”
孙所长叹了口气,转身坐回椅子上:“哎,坐吧!”
林北坐下,便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孙所长。
“你啊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