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毕竟是他们村的人，杨书记心里肯定是向着她们的，看向孙所长：“孙所长，您看我能不能先和她俩聊聊？”

    孙所长点头。

    杨书记走到婆媳俩跟前，压低嗓子把刚才孙所长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杨慧娟和她婆婆越听脸色越难看，杨慧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扑通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林北眼前一亮，打骂秀秀是真的，秀秀身上的伤也是真的，可伤早就好了，哪里有疤痕留下，如果她俩死不承认，压根没有证据证明她们虐待秀秀。

    杨慧娟连滚带爬冲到孙所长脚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孙所长，秀秀可是我亲闺女啊！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都是我婆婆干的，真不关我的事！”

    她婆婆一听，顿时就火了，扑上去就要薅她头发，还好被杨书记伸骼膊拦住。

    “你放屁！孙所长，别听她胡咧咧，她在瞎说！”

    听到吵闹声，张顺和两个士兵冲了进来，孙所长冲张顺递了个眼色，张顺心领神会，上前把老太太架了出去。

    剩下杨慧娟，干脆坐在地上，抱着孙所长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

    “所长您听我说，我家那死鬼男人赌钱把家底都输光了，人被债主扣了，说还不上就剁他手！昨晚他表哥跑来说林北最近发了大财，就掇我婆婆拿秀秀当筹码，去林北那儿弄钱————”

    其实杨慧娟婆婆一家在村里人缘并不是很好，她婆婆跑了很多家，出了亲戚没几个人愿意帮忙，最后还是她承诺事成之后，每人给两块钱，这才叫到了二十多个人去林北家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