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辰断然否认，感觉十分意外。

    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非常小声地对杨辰说道：“胡立新刚才在会上可是向大家暗示，这是你的主意呀。”

    杨辰眨了两下眼，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开会的时候，他都是认真听认真记，根本没注意到胡立新的小动作。

    而且他也注意不到，在他的位置，他是看不到的。

    见杨辰真不知情，张爱武这才笑了，然后给杨辰模仿了一下：“他在介绍这个专项提升行动的时候，就这样示意了三次，就是告诉大家，这不是他的主意。”

    “啊！胡部长怎么这样？”杨辰这个时候已经相信张爱武的话了，因为他感觉到下面人看他的目光变化了，只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

    张爱武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他一直这样。”

    “反正不是我，我问心无愧。”杨辰也不会让他的挑拨轻易得逞，至少不会表现出来。

    张爱武也没指望能收到什么奇效，反正是随手为之，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所以只是拍了拍杨辰的肩膀：“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没别的意思。”

    然后施施然离开。

    剩下杨辰在那里耐心地抽完烟，然后看了会窗外，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才缓步离开，没有半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