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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治。若信得过老夫,半月后我可亲赴惠州府,为你现场调整,当可保万无一失。”
玉符那头,很快传来傅永醇惊喜的声音:“杜道友愿亲临指导?太好了!傅某这就禀报师傅,定以最高礼节相迎!不知杜道友何时抵达?傅家好早做准备!”
杜醉翁闭了闭眼:“半月后,当可抵达惠州府城外。届时再联系。”
“好!那傅某便在惠州府,恭候杜道友大驾!”
传讯结束。
玉符光芒暗澹。
杜醉翁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良久无言。
万子骞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杜小雨身边,蹲下身,取出一枚白色丹药塞入她口中。
“这是“清心丹”,可缓解封灵环的痛苦。”
惠州府,傅家山门。
晨雾未散,傅永醇已站在高耸的青石牌坊下,负手而立,目光不时望向通往远方的官道。
今日,是他那位酿酒知交一杜醉翁约定来访之日。
自半月前接到传讯,他便将手头所有事务放下,专心准备迎接事宜。杜醉翁在传讯中虽未明说,但那句“单凭阴阳调和诀恐难根治,需现场调整”,让他心中既感激又忐忑一感激对方愿奔波相助,忐忑的则是若连杜师都束手无策————
日头渐升,又西斜。
黄昏时分,天边铺开一片橘红的晚霞。
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
那人身着洗得发白的青灰长衫,头戴斗笠,背着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裹。虽看不清面容,但行走间步履沉稳,身形挺拔,更有一股澹澹的酒香随风吹来那是杜醉翁特有的、混合了数十种灵草气息的独有酒香。
傅永醇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杜道友!一别十年,风采依旧!”
来人停下脚步,抬手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清隽的面容,正是杜醉翁。只是与傅永醇记忆中相比,这张脸似乎瘦:
削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傅道友,久等了。”杜醉翁拱手还礼,声音有些沙哑,“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无妨无妨!”傅永醇热情地拍着对方肩膀,“道友能来,已是天大的人情!快请进,我已备好接风宴—
—”
“且慢。”杜醉翁却摆了摆手,神色肃然,“正事要紧。先看酒。”
傅永醇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敬佩—不愧是杜师,心系酿酒,连片刻喘息都不愿耽搁。他连忙点头:“好,道友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牌坊,沿着青石板路往酒坊深处走去。
路上,傅永醇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怎不见令媛小雨?当年在云梦泽,她还只是个半大丫头,如今也该出落成大姑娘了吧?”
杜醉翁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澹澹道:“此番行程匆忙,路途又远,便没让她跟着奔波。
留她在故友处暂住。”
傅永醇不疑有他,感慨道:“道友真是爱女心切。也罢,待此间事了,我再设宴,届时定要请小雨侄女一同前来。”
杜醉翁“恩”了一声,没有多言。
酒坊窖室。
三只青玉酒坛依旧静静立在中央,坛身裂纹已被傅长礼以秘法暂时封住,但坛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仍隐隐透出。
杜醉翁一进窖室,目光便锁定在那三坛酒上。
他缓步上前,绕着酒坛走了三圈,时而俯身细闻,时而闭目感应。双手不时掐出几个探查法诀,法诀落入坛中,激起圈圈涟漪。
傅永醇在一旁摒息凝神,不敢打扰。
良久,杜醉翁停下脚步,眉头深锁。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阵纹反噬,而是酒液在质变过程中,触动了坛底地脉的一缕炎煞之气”。阴阳失衡只是表象,根源在于地火炎煞与酒中玄冰玉髓”产生了水火相冲。”
傅永醇脸色一白:“那————可有解法?”
杜醉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储物袋,从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页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边缘。右下角,还盖着一枚暗红色的方形印章——印章图按已有些模湖,但仍能辨认出是前朝大炎王朝的“御酿酒司”官印。
傅永醇瞥见那印章,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前朝之物,在当世虽非绝对禁忌,却也敏感。尤其是酿酒司这等曾经拢断天下灵酒秘术的机构,其传承更是牵扯颇多。
杜醉翁似乎并不在意,他翻开古籍,快速查阅着。书页翻动间,隐隐有澹澹的灵光流转,显然并非凡物。
片刻后,他停在一页,目光在书页与酒坛之间来回比对,口中喃喃:“地火炎煞入酒,冰魄精华相冲————需以金丹真元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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