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们掏银子的样子。”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带着笑意。

    随后几人开始采买，每样精巧的零食都要尝一口，每件新奇的小物件都要拿在手里把玩。

    沈骐跟在后面，每当她们选中东西，就从钱袋里拿出碎银丢给摊主，随口说着不用找零。

    摊主们连忙躬身道谢，脸上满是惊喜，这些小物件吃食，原本只要几文、十几文铜钱，这位老爷给的至少是五钱银子，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天的开销。

    旁观者都有些不解，这位出手阔气的老爷，眼神好像不太好，身边四位女子，样貌都十分普通。

    长街两侧挂满灯笼，光影摇曳，将货摊上的物件照得流光溢彩。

    四方小食的香气混杂在空气中，南腔北调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成热闹的声响。

    官绅、百姓、挑担的、推车的，摩肩接踵，汇成涌动的人潮。

    可人群里，有一行人格外显眼。

    那人四十岁左右，穿着绸衫却掩不住一身乡土气，身后跟着四位样貌普通的妇人，走走停停，东看西瞧，手指摸摸泥塑，碰碰玉器，一看就是第一次进城的乡下财主。

    老京城的人瞥一眼，心里就有数了，这是乡下来的阔老爷。

    果然，这位土财主掏银子十分大方，泥娃娃、羊脂玉簪，只要四位妇人多看两眼，他就挥手说包五份。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整条街，摊主们互相使眼色，嘴角悄悄上扬，肥羊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