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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庭院的地气运势。”黄蓉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倒是无心插柳了。”沈骐也觉得十分奇妙。
忙碌了一整天,又折腾到深夜,众人都疲惫不堪,纷纷各自回房歇息。
离开之前,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大捧璀璨的珠玉首饰,女子本就钟爱这些宝物,沈骐出手又十分慷慨,几道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温柔缱绻。
次日天刚亮,王语嫣伺候沈骐匆匆用过早餐,他便起身前往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昨日他和黄蓉在外奔波了一整天,未曾到衙理事。
“指挥使大人。”刚踏入北镇抚司的大门,两侧值守的锦衣卫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昨日镇抚使已经宣布,全体锦衣卫的俸禄提升三成,消息传开,麾下八千多人无不振奋。
更难得的是,往后每月还会发放玉髓丹作为奖赏,当然,这等珍稀宝物,需要凭自身本事争取。
这般丰厚的赏赐,不仅点燃了众人的好胜之心,也让大家对这位新任指挥使的敬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沈骐跨过门槛,政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衣摆摩擦的声音,裴毅常坐的位置空着,案头的卷宗摆放得格外齐整。
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厅内垂手站立的几名侍卫,这些人如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裴镇抚使去了哪里?”沈骐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角落里的一个身影慌忙迎了上来。
来人正是孔祥,袍角还沾着廊下的潮气:“大人,诏狱那边出了些状况,裴大人亲自过去看管了。”
诏狱?沈骐眉梢微微一挑,近期需要镇抚使亲自过问的案子,并不算多。
“是什么案子?”
孔祥搓了搓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国子监太学里的几位老先生,底下人手做事急躁,昨日就把人带到诏狱来了。”
国子监这三个字入耳,沈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昨日离开京城不过一天一夜,今早回城时天色微亮,街市一切如常,丝毫没有风雨欲来的迹象,怎么一夜之间,竟牵扯到了天下士子敬仰的太学?
“是太学博士?罪名是什么?”
“不过是酒后失言,议论了朝堂政事。”孔祥的声音压得更低,“被人听到后,递了密帖到卫里。
高勇的性子您清楚,当即就带人过去了。”
沈骐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吹过庭院,刮得老树枝叶簌簌作响。
他想到再过不久,京城的客栈就会被各地赶来的举人挤满,这些青衫书生怀揣着十年寒窗的文章,心中满是跃龙门的壮志。
偏偏在这个时候,锦衣卫把手伸进了国子监?
“裴镇抚使也想到了这一点。”孔祥窥着沈骐的神色,继续说道,“一早就把高勇叫过来训斥了一顿,此刻亲自去诏狱,应该是想把几位老先生请出来,保全他们的颜面。”
“能请得动吗?”
孔祥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带着读书人才懂的无奈:“那些老学究,骨头最硬,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被我们这般‘请’到诏狱,他们怎么肯轻易妥协?只怕正等着把事情闹大,好向天下士人彰显自己的风骨。”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属下也劝过裴大人,可大人说,总要试一试。”
沈骐转身望向窗外,庭院里一株老梅枝干盘曲,花期已过,只剩几片残萼沾在深褐色的树皮上,如同干涸的血点。
他想起裴毅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清楚知道那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权衡与算计。
高勇虽然莽撞,可莽撞到这般地步,背后难道没有旁人推波助澜?
风势渐大,卷起檐角的灰尘,簌簌落下一片灰雾。
“让高勇过来见我。”
北镇抚司大厅里,脚步声很快响起,高勇迈进门槛,没有丝毫停顿,双膝直接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属下知错,请大人责罚。”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我这就去诏狱,向几位博士赔礼道歉。”
沈骐坐在上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何错之有?记住,锦衣卫从来都不会做错事,被我们带进诏狱的人,本就自带罪责。
明白吗?”
高勇一下子愣住了,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陌生。
曾经两人可以并肩说笑,如今他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寒意,从脊背缓缓攀升。
“起来说话。”沈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恍惚,“是谁给你递的消息?”
高勇站起身,回忆着当日的情形:“是两个太学生,我带着弟兄们巡街时,刚好听到他们在巷口议论自己的先生。”
据那两人说,他们的先生在学舍里多次非议太后,指责朝政,甚至把锦衣卫和东厂一同骂作朝廷爪牙。
当时他怒火中烧,这些日子弟兄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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