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称呼，岂不是更好？”

    小皇帝立刻拍手叫好：“就这么定了！”

    黄药师看着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

    真是个贴心的孩子，桃花岛的晚辈，终究是懂他的心思。

    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他当即点头，声音比平日温和了许多：“这段日子我就不急着离开了，往后有空，我多来指点你的功课。”

    少年皇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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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府的夜宴，气氛十分热闹。

    几杯酒下肚，黄药师兴致高涨，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

    箫声响起，没有催动内力，只是纯粹的音律流淌，可即便如此，曲调也带着海潮的湿气，一层又一层漫过厅堂。

    听曲的人仿佛站在海边，看浪涛拍打礁石，看狂风卷动云层，胸口的浊气不知不觉消散大半，连眼神都变得清明。

    就连修为已达传说之境的沈骐，也轻轻闭眼，似有所悟。

    角落里的小皇帝听着听着，周身气息忽然一动。

    旁人还没察觉，他自己先愣了愣，低头看向掌心。

    体内内力的运转方式，已然改变，可见这首曲子对习武之人的助益极大。

    当然，小皇帝能有所突破，不只是因为天资聪颖，更因为他练的是桃花岛内功，与这首《碧海潮生曲》相互呼应，才帮他跨过了修炼的门槛。

    这般过人的悟性，引得在场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最激动的莫过于黄药师。

    他原本以为女儿夸赞小皇帝资质出众，是有些夸大其词，此刻才明白，这位皇帝徒孙的天分，一点也不比女儿差。

    一曲结束，众人才慢慢从乐声的意境中回过神。

    “没想到我邬思道这辈子，还能听到如此仙乐。”邬思道虽不习武，却也被曲中的意境感染，精神大为振奋。

    除了黄药师的箫曲，王语嫣也抚琴弹奏了一曲，再加上晗香公主伴着乐声翩然起舞，宴席的气氛被推到了最高点。

    这一夜，在场众人都尽兴而归。

    第二天清晨，朝会准时举行。

    桃花岛主黄药师也进入皇宫，等候接受“大国师”的册封。

    小皇帝在朝堂之上，当众宣布了册封师祖的旨意。

    大国师这个称号非同一般，需要经过内阁审议、礼部复核，最终在朝会上敲定。

    内阁与礼部并没有阻拦，如今的内阁首辅于璞，在沈骐等人的协助下，已经牢牢掌控内阁，对小皇帝的决议，自然不会有异议。

    曹太后心中虽然不悦，脸上却没有过多表露。

    在她看来，把如此尊崇的称号，赐给黄药师这样亦正亦邪的人物，未免太过轻率。

    但她并没有出言反对，她知道就算反对也没用，只会自讨没趣。

    最终，桃花岛主黄药师受封大国师一事，顺利通过。

    朝堂上的众人刚要商议接下来的事务，东厂督主就脚步慌乱地闯了进来。

    他在朝堂多年，向来心思深沉，脸上从无波澜，此刻这般慌张，只能说明一件事——出了天大的变故。

    “陛下，太后，”他声音紧绷，“曹国舅在进京的途中，对自己下了狠手。”

    这句话像一块寒冰，狠狠砸进曹太后的心里。

    曹家只剩下这一个男丁，她从小就对这个弟弟疼爱至极，如今人还没见到，就传来这样的消息。

    她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身子。

    就在几天前，弟弟的奏折里还满是欢喜，字里行间都是对进京的期盼，怎么转眼之间，就闹出自残的事情？

    “是你做的吗？”曹太后猛地抬手指向督主，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不是你们东厂动的手？是不是怕他进京，就提前加害于他？”

    这番质问并非没有道理，殿上许多人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也是如此。

    谁都知道，东厂督主对先皇情谊深重，对先皇的遗命更是从不违背。

    按照遗命，曹国舅一辈子都不能踏入京城半步。

    太后采纳了诸葛神侯的主意，折中安排，让弟弟暂居京郊的皇家别院。

    这看似没有违背禁令，实则已经违逆了先皇的心意。

    况且此次接应曹国舅的事务，全由东厂经手，若想在半路动手，他们既有机会，也有动机。

    督主脸上掠过一丝被羞辱的怒色，却没有过多辩解，只平静说道：“太后，陛下，不是我做的。”

    这时，沈骐站了出来，他要为东厂督主说句公道话。

    殿内安静了一瞬，沈骐的话音落下后，几道目光相互交汇，又迅速低垂下去。

    是啊，谁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事呢？

    曹太后的声音却像冰锥一般，刺破了短暂的平静：“哀家的弟弟，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