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章 第161章  锦衣卫:我摸尸成神,王语嫣求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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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混在风里,转眼就消失无踪。

    廊下的影子越拉越长,沈骐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在那里伫立了许多年。

    远处的山道上,又有几匹马疾驰而来,马蹄声哒哒作响,惊起林间一片聒噪的鸦鸣。

    石玉站在廊下,袖口里的手指攥得发白。

    几个从田庄里押来的管事,脸上带着淤青,腰杆却挺得笔直,被推搡着跪在院中青石地面上,膝盖撞出沉闷的声响,嘴里还在不停叫嚷。

    “我家祖上曾给高祖皇帝牵马坠镫!”

    “你们这些穿飞鱼服的爪牙,也配动我?太后娘娘若是知道——”

    话还没说完,石玉就听见月洞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沈骐身上暗青色的长袍被风吹得紧贴手臂,站定后没有看地上的人,只是对着石玉抬了抬下巴。

    “打。”

    手板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如同晒裂的豆荚爆开。

    起初还有不停的叫骂声,后来只剩下呜咽,再后来,连呜咽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混进尘土里。

    石玉垂眼盯着其中一人歪掉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黄铜簪子,簪头已经被磕得变了形。

    等声音彻底平息,沈骐才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停在最近一名管事的手边——那双手保养得细腻光滑,指甲缝里却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账本。”沈骐开口。

    石玉立刻转身从屋里抱出一摞册子,纸页边缘被虫蛀得如同筛网。

    他翻开最上面一本,墨迹已经晕开,但数字还能勉强辨认。

    沈骐没有接,只是用目光扫过那些歪斜的账目条目。

    “田租实际收七成,账上记的是五成。”石玉低声禀报,“粮仓里的陈米换成了新谷糠,中间的差价……”

    他话没说完,院里突然刮起风,吹得账册哗啦作响。

    有个管事试图抬头,被身旁的锦衣卫用刀鞘压住后颈,脸狠狠贴在青石板上。

    沈骐终于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黄铜簪子,簪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尖端对准那名管事肿胀的眼皮。

    “这座皇庄,是上个月才赏赐下来的。”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石子投入井中,沉得有力,“你们的名字,早就不在宫里的名册上了。”

    那名管事的瞳孔骤然收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远处传来鸡鸣,一声接着一声,撕开午后黏稠的寂静。

    石玉看着沈骐把簪子扔回地上,铜簪撞击石面发出叮当脆响,滚到墙角的杂草里。

    “查清楚。”沈骐转身时袍角扬起,“一笔一笔算,连他们去年贪墨的灯油钱,都要清清楚楚列出来。”

    锦衣卫们齐声应和,动作整齐划一,刀鞘碰撞的金属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石玉重新翻开账册,指尖按在晕开的墨迹上,那些数字仿佛开始蠕动,变成粮仓里霉变的谷粒,变成佃户手上冻裂的伤口,变成这些管事夜里饮酒碰杯的清脆声响。

    被压在地上的管事突然拼命挣扎起来:“武国公,国公爷饶命!小的愿意交出所有钱财——”

    石玉合上账本,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琴弦。

    他抬头看向院墙外,田垄在日头下蒸出氤氲的土腥气。

    这片田庄如今换了主人,可有些东西渗进了泥土里,必须连根刨出才能见光。

    沈骐已经走到月洞门边,影子斜斜拖在青砖上,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带下去,把账房先生叫来,今夜就核对账目。”

    石玉躬身领命,身后传来拖拽的摩擦声,那些管事的靴子蹭过地面,留下几道凌乱的痕迹,很快就被风吹来的尘土盖住。

    既然决定彻底清算这些人,就要把钉子敲到底,不留半点余地。

    账本摊开的瞬间,连石玉自己都愣住了。

    这些田庄管事多年来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假账做得天衣无缝,上下勾结串通,白纸黑字间流过的银钱,如同暗河一般无声汇聚,最终堆出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额。

    钱财倒是其次,沈骐早有预料。

    真正让他放下账本,望向窗外连绵山野的,是另一件事。

    秀山这千亩沃土,种粮食太可惜,种棉花也委屈了这片宝地。

    指尖捻起一把泥土,有种其他土壤没有的微微黏腻质感,凑近鼻尖,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清气。

    这片土地,生来就不是种寻常庄稼的,它该养的是一种名字带着灵气、只在最古老药典里提及的灵草——蕴灵草。

    也就是说,这片连绵的山野,静静躺在这里,本就是一座未经雕琢的天然宝库。

    可那些管事怎么会如实上报?若是真种上这般金贵的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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