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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习性,擅长试种珍稀药材,堪称农事中的行家。
从各地采买的珍稀灵药种子陆续运抵,在匠人的操持下,正式开始播种。
一位鬓发斑白的老农人直起身,朝沈骐拱手:“大人,这些药材都不是短时能长成的,往往需要数年光阴才能采收,您得多些耐性。”
沈骐轻轻颔首:“老先生放心,这点时间,我等得起。”
石玉赶到秀山田庄时,沈骐正俯身查看药圃里刚抽芽的珍稀植株,泥土的湿气混着草叶折断的微涩气味,沾在他指尖。
“大人。”石玉的声音从田埂那头传来,带着喘息,“我兄长那边,有动静了。”
沈骐直起身,三月末的风还带着凉意,掠过耳际:“说清楚。”
“要突破了!”石玉咽了口唾沫,手在衣摆上擦了擦,“那道关键的门槛,兄长请您回去坐镇。”
沈骐没有立刻应声,目光扫过眼前连绵的田垄,新翻的土垄在午后光线下泛着深褐。
片刻后,他侧头对三步外的苏寿吩咐:“去告诉夫人们,京城有事,我需离开几日,她们若想留在这里,随她们心意。”
苏寿垂首应下,转身往山庄方向走去。
沈骐这才看向石玉:“你兄长现在何处?”
“还在卫所后的静室。”
话音未落,石玉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田埂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愣住,仰头望向北方天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只有几片云絮缓缓移动。
几乎同一时刻,京城永定门城楼下的暗哨齐齐抬头,一道影子从头顶掠过,快得像被风吹散的烟。
守在最外侧的探子还没来得及握紧刀柄,那影子就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脊之后。
“看清了吗?”有人压低嗓子问。
无人应答,几个穿六扇门服色的人相互对视,都在对方眼里捕捉到惊疑。
他们不是寻常岗哨,能在这里轮值的,都手上沾血、见过风浪,可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反应的极限。
“衣服颜色?”另一人追问。
先前开口的探子摇头,喉结滚动:“太快了,只看着是个人形。”
不安如同水渍般在几人之间蔓延,京城对不明来路的高手向来敏感。
他们交换眼神,有人悄然退入阴影,朝衙门方向疾步而去。
沈骐落地时,锦衣卫衙署后院的青砖地面,连一丝尘土都没惊起。
他穿过两道月洞门,停在最内侧的石室前,房门紧闭,隔着厚重的石板,能听见里面气息流转的细微嗡鸣,像弓弦被缓缓拉紧。
他没有推门,只是背手立在庭中老槐树下,树影斜铺在地,将他的身形切成明暗交错的几段。
静室里,石破天盘膝坐在蒲团上,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向下颌,最终滴落在膝头衣料上,洇出深色圆点。
他周身三尺内的空气微微扭曲,如同盛夏烈日下的路面,每一次吐纳,胸腔里都传出闷雷滚过的低响。
门外,沈骐抬眼望向院墙外高远的天空,云层缓缓堆积,天色比刚才暗了些许。
风里传来远处街市的嘈杂,混着厨房飘出的炊烟气味,那是油脂与谷物混合的暖烘烘气息。
他忽然想起秀山田庄刚播下的药种,若一切顺利,三五年后,那片土地能产出足够多的丹药,到那时,卫所里卡在一流、超一流门槛上的人,或许能再往前踏出一步。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很轻,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来人在丈外停住,躬身:“指挥使,六扇门递话过来,问今日是否有人擅闯城门。”
沈骐没回头:“怎么回的?”
“按您的旧例,说卫所今日有内务演练,方才那是咱们的人。”
“他们信了?”
“面上信了。”答话的人顿了顿,“但眼线传回消息,六扇门掌刑千户半炷香前进了宫。”
沈骐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没再接话,将注意力转回石室。
里面的嗡鸣声正在变调,从低沉震颤转为尖锐的嘶音,几乎要撕裂空气。
槐树的影子又往东偏了一寸。
石室里,石破天猛地睁开双眼。
那身影掠过城墙时快得只剩残影,守夜密探几乎没看清轮廓,只觉一阵风压得城头火把忽明忽暗。
整个王朝疆域内,能快到这种地步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们按住刀柄,正要发信号,被疾步赶来的石玉拦下。
这位锦衣卫百户脸上透着压不住的兴奋,声音刻意压低:“慌什么?是咱们指挥使。”
密探们绷紧的肩背这才放松,可转念一想,那位大人素来沉稳如山,何时这般不顾仪态疾驰?石玉眼角眉梢都扬着喜气,分明是天大的好事。
密探首领还是转身进了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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