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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老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生机,他选择燃烧紫府自爆。
血邪老祖的力量正在快速衰退,两人继续缠斗只会被逐个击破,不如一人赴死,换另一人存活。
沈骐在暗夜老祖冲来的瞬间,读懂了那份决绝,向后退了两步。
可身后忽然袭来一片猩红箭雨,封死了所有退路。
“麻烦。”沈骐低语一声,抬手迎向箭幕,碎裂的血箭化作雾气,缠绕在他周身。
那雾气并不凌厉,却拖慢了他的动作,已经来不及避开暗夜老祖。
暗夜老祖脸上掠过一丝苦笑,他没想到血邪老祖会如此果断,嘴上劝着别人牺牲,出手时却毫不留情。
“保重了,兄长。”暗夜老祖最后望了血邪老祖一眼,紫府深处亮起光芒,元婴渐渐染上血红,血色快速蔓延,爬满全身。
此时他已经逼近沈骐,只差三步距离。
“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沈骐皱起眉头,他并非畏惧自爆的威力,而是可惜随之消散的修为,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的紫府,本能为他带来近百年的修为积淀。
沈骐的目光扫过这些对手,在他眼中,他们不是可怖的敌人,而是行走的百年光阴。
眼见百年修为即将散作烟尘,他眉间掠过一丝抽痛。
随后,巨浪般的威压轰然扑至,属于元婴中期修士自爆的恐怖力量,以暗夜老祖为中心炸开,十里之内,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一圈清晰的波纹向四周急速扩散,所经之处,万物尽成齑粉,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血邪老祖怔怔望着那片虚无,眼神冰封,面容一片空茫。
暗夜老祖最后那句兄长珍重,像一根淬毒的针,深深扎进他的胸腔。
“我本有另一条路可走,只是,我没选。”那低语里浸满了萧索。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兄弟情义?”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打断了血邪老祖的失神,“到了生死关头,原来这般廉价。”
血邪老祖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沈骐:“你……你究竟是何人?那是元婴中期的自爆!你怎可能安然无恙!”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理解,沈骐不仅活着,甚至周身完好,连衣袍的纹路都平整如初。
这只能说明,那毁灭性的冲击,对他而言轻描淡写。
“若早知如此,”沈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如针,“你会不会替你那暗夜兄弟,去死上一回?”
血邪老祖仿佛没听见,只是魔怔般反复呢喃:“不可能……这绝无可能……元婴中期修士舍命一击,纵是后期大能亲临,也难全身而退。
你不过初入元婴之境,一只雏鸟……凭什么能接下暗夜的最后一击?”
他所说的,字字皆是常理。
雷光炸裂的刹那,距离实在太近,塔影从沈骐袖中浮出,灰蒙蒙的塔身将他整个人笼了进去。
这是一件上古法器,能收魂,也能抵挡致命攻击。
自爆的余波像潮水般拍在塔壁上,闷响沉沉,外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血邪老祖立在远处,只看见雷火吞没了那片地方,却听不见塔里半点动静。
他喘着气,胸口的旧伤又渗出血来,方才暗夜老祖自爆的威力,连他都不得不后退避让。
那小子,应该已经化成灰了吧?
塔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沈骐指尖还跳着电丝,微微发麻。
他透过塔壁隐约的透明处往外望,血邪老祖的身影在烟尘里摇晃,竟然没有立刻攻来。
也好。
塔身忽然一震,朝前压去,这件古器分量极重,寻常元婴修士被它当头罩住,筋骨都要被碾碎。
沈骐催动法力,塔底旋开一道缝隙,自己如同游鱼般滑了出去,落地时没有带起半点尘土。
血邪老祖终于察觉不对,瞪大双眼,看着那年轻人从消散的雷光中走出,袍角连一片焦痕都没有。
“你……”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破风箱,“你不是元婴……可你怎么……”
话没说完,一道电光已经刺到他眉前三寸。
血邪老祖惊骇后撤,口中喷出三道血雾,腥臭扑鼻。
可电光只一扭,便如烈日融雪般将血雾蒸得干干净净。
至阳之力本就克制阴秽,更何况他早已是强弩之末。
沈骐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足下雷纹一闪,人已经逼到面前:“现在逃,迟了。”
后心传来的冲击让血邪老祖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像折断翅膀的飞鸟般砸向地面。
尘土扬起,他挣扎着翻过身,膝盖撞上坚硬的地面,额头一下下叩击着泥土。
“别取我性命,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栖霞山的矿脉,整片铜树林,全归你,放我一条生路。”每说一句,他的前额就重重磕下一次,地面随着他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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