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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更让他恐惧。
“藏宝的地方,原本是一头凶禽的巢穴,里面还有一枚没有孵化的卵!”老者拼尽全力嘶吼出声。
沈骐拖着老者残破的躯壳,穿过幽暗长廊,掌心传来细微的颤抖,那是被禁锢的残魂在躁动,不是恐惧,而是近乎狂热的焦灼。
越往地底深处走,空气中的气味越浓烈,混杂着潮湿泥土、陈旧血迹,还有一丝孵化卵壳特有的钙质气息。
墙壁渗出细密水珠,触手冰凉,昏沉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揉碎。
“血魔之法,你到底用了多少人的性命,才暖热这颗死卵?”沈骐忽然开口,脚步不停。
老者喉间发出嗬嗬异响,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你不懂,这是重生,不是杀戮!”
“我懂。”沈骐打断他,在一扇布满暗红纹路的石门前停下,指尖轻触石门,竟能感受到微弱的搏动,“用别人的命续来的生机,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罪孽。”
他推开石门,室内的景象让人心惊。
没有预想中的巨卵,而是一个由暗红经络编织成的巨大茧房,悬在穹顶之下,茧身半透明,里面蜷着一团模糊黑影,随着经络脉动缓缓起伏。
地面刻满复杂凹槽,干涸发黑的血渍填满沟壑,形成一幅狰狞的血阵。
空气近乎凝滞,每一次脉动都送来浓郁的腥甜气息。
老者残魂的颤抖骤然加剧,沈骐看得清楚,那不是惊慌,而是狂热的期待与朝圣般的激动。
“你看,它还活着,它在呼吸!”老者迸发出最后的气力嘶吼。
沈骐松开手,老者的躯体重重摔在血阵边缘,扬起一层暗色尘埃。
他凝视着脉动的茧房,缓缓抽出随身长剑,金属出鞘的刺耳声响,在密闭石室里反复回荡。
“它既然活着,那便让它真正死一次。”
刀锋抬起,映出茧内黑影的轮廓,那黑影似乎察觉到危险,猛地一颤。
老者发出凄厉的尖啸,可沈骐的长剑已划破凝滞空气,斩向连接茧房与穹顶的最粗脉络。
幽暗深处传来粗重喘息,沈骐的脚步声沉稳地踏在石板上,在密闭空间里荡开回音。
角落里的老者蜷缩着,指节死死抠进岩缝,他在等待,等待那个能反制沈骐的瞬间。
甬道两侧堆积着层层尸骨,有些早已酥脆泛黄,轻轻一碰便化作齑粉。
空气中浮动着陈年尘土与淡淡腥甜,沈骐的目光扫过这片死寂,指尖微微发凉,一股淡而锐利的杀意,悄然刺破凝滞的空气。
几乎同时,深处的黑暗活了过来,一股蛮横原始的力量猛地攫住沈骐,将他向后拖拽。
老者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枯瘦手背青筋暴起,紧贴石壁的身躯露出扭曲的笑意:“晚了,都晚了!百年等待,终于等到这一刻!”
沈骐被力量拖拽着后退,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甚至没有惊讶。
他侧过头,看向岩壁上的老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沉静的了然。
他左手稳稳托着老者的躯壳,右手掌中,漆黑的亡魂塔静静矗立,比周遭的黑暗更加浓稠。
老者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他看见沈骐后退的脚步异常平稳,根本不是被拖拽,而是在刻意丈量距离。
吸力掀起的乱流掀动沈骐的额发,露出一双清澈冷静的眼眸,正倒映着老者凝固的神情。
“你……”老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沈骐没有回应,依旧背对着翻涌的黑暗后退,目光却始终锁在老者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猎物,又像是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岩壁的冰冷渗入老者骨髓,他忽然明白,自己抓住的不是生机,而是更深的悬崖。
亡魂塔的薄雾裹住沈骐,那股吸力的终点,悬着一枚暗红色的巨卵,卵表面浮动着微光,底下压着一圈血阵,无数修士的鲜血,顺着阵纹涌入卵壳,滋养着这枚不该存在的凶物。
一旦它破壳而出,必定会酿成滔天大祸。
沈骐眼中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绝不能让它孵化成功。
他袖中飞出一道青芒,灵剑直刺卵心,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剑尖被弹开,卵壳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沈骐眉梢微挑,这柄下品灵剑,足以伤及元婴修士肉身,竟连卵壳都刺不穿。
他接连再刺三次,结果全都一样,巨卵静静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省点力气吧,这些年我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这畜生的壳,根本破不开。”角落深处传来老者沙哑的声音,他早已算好一切,从沈骐踏入这里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亡魂塔能护你一时,可阵眼连着上方两座聚灵阵,灵气永远抽不干,我倒要看看,你的塔能撑到何时!”老者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没料到沈骐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
“你逃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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