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布料撕裂声先响起，随后才是皮肤绽开的细微嗤响。

    白袍人踉跄后退，靴跟在地面刮出两道深痕。

    巨响从脚下传来，先是震动顺着胫骨爬上身体，随后疼痛才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髓深处。

    “你做了什么？”他扭头时，颈骨发出僵硬的摩擦声。

    “噬心毒。”沈骐答得简短，话音未落，人已再度逼近，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白袍人眼窝深处浮起两点幽绿，喉咙里滚出一串嘶哑的笑，笑声像破旧风箱在拉扯：“杀了我……你又能如何？最后躺下的……终归是你。”

    这个答案，沈骐早已料到。

    他嘴角扯了扯，没有应声，只是将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脚步再次向前踏去，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

    白袍人被迫后退，呼吸乱了节奏，胸腔里的旧伤像被钝器反复敲打。

    这些年试过无数法子，喝过无数汤药，终究没能填满那道裂痕。

    沈骐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连指尖最轻微的颤抖都逃不过。

    对方的动作，渐渐迟滞下来。

    一声闷响，躯体砸在地面的声音，尘土扬起，又缓缓落下。

    “你究竟……想怎样？”白袍人仰躺在地，牙关紧咬。

    “这话，不该先问你自己么？”沈骐眉梢微动，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却悄然探向腰际。

    玉佩的轮廓隔着衣料传来温润触感，他指尖一勾，那物件便滑入掌心，又悄无声息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休想……让我低头。”地上的人嘶声说道。

    沈骐不再回应，手腕一翻，寒光掠过。

    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声音，是感觉——仿佛冰层在体内绽开，随后奔涌的热流沿着四肢百骸蔓延。

    一股，又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