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先是绝对寂静,随后潮水般的蓝紫色汹涌而来,吞没擂台、吞没人影、吞没所有光线。
空气变得粘稠,如同沉入深海,沈骐感到皮肤表面传来针刺般麻痒,那是咒术试图钻进经脉。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掠过一丝银芒,手臂缓缓抬起。
空气传来细微震颤,似无形潮水从他周身涌出,七八道模糊残影撕裂空气,朝着那几道身影撞去。
沉闷破裂声接连响起,如同熟透果实坠地,那几人前襟骤然绽开,身躯后仰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四周忽然静得可怕,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谁也没料到,火云殿派出的死士,竟会被如此轻易击溃。
几道身影还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就直直栽倒在地,成了不会动弹的躯壳。
四周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微弱。
“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怒嚎撕破了寂静。
火云殿的执掌者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紫霞光,整个人如同离弦利箭,朝着沈骐所在的方位猛冲过去。
沈骐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对付你,根本不必耗费心力。”
话音刚落,周遭的压迫感骤然加剧,空气变得黏稠厚重,仿佛灌满了铅水。
轰然一声闷响,两道身影狠狠冲撞在一起。
无形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炸开,地面铺设的石板都跟着剧烈震颤,灰尘簌簌往下掉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间隙,陈浩然忽然动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来到先前负伤的长老身侧,手掌轻飘飘地按在对方头顶。
那长老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便软软瘫倒在地,再无生机。
场中,沈骐与火云殿主依旧死死缠斗,拳风掌影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
陈浩然站在数步之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
“好歹也是一殿之主,竟沦落到要和后辈以命相搏的地步,这话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吧。”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戏谑。
“若不是你暗中耍诈,我怎会落到这般境地!”火云殿主双目赤红,声音里裹着滔天恨意。
“输了就是输了。”陈浩然无所谓地摊开双手,“找再多借口,也改不了落败的事实。”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火云殿主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掌心。
他双臂急速挥舞,鲜血没有滴落,反而在半空延展勾连,化作一道道繁复扭曲的纹路。
这些纹路相互交织,迅速凝聚成一枚巨大的幽光符印,悬浮在他身前缓缓转动。
暗红纹路如同熔金般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浪。
围观人群里响起压抑的议论:“是……是初代祖师留下的禁术。”
“禁术?”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
空气骤然凝固,几位年长的武者不约而同后退半步,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三个字在火云殿的秘闻中深埋万年,传说初代祖师创下这道咒诀时,山门地脉连续震颤三日不息。
后来祖师不知所踪,咒诀也随之失传,只剩殿主一人知晓残缺篇章。
更有传言说,殿主当年强行参悟遭了反噬,修为从此卡在瓶颈,再也无法精进。
谁也没料到,他竟把这张底牌留到了此刻。
半空之中,符印飞速旋转,边缘腾起细小火星。
陈浩然眯起双眼,喉结微微一动:“连压箱底的手段都掏出来了……”
沈骐却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很轻,却让火云殿主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你找死?”
沈骐指尖缓缓抬起,金光从指缝间渗出,迅速凝成一枚繁复篆文。
篆文不断膨胀变形,化作一口半透明的金钟,恰好横在两人之间。
撞击没有发出巨响,反倒像沉重物件陷入泥沼,沉闷无比。
金钟表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痕,随即碎成漫天光点。
火云殿主踉跄着向后滑出数步,靴底在地面擦出两道焦黑痕迹。
他勉强站稳,抬手抹了抹嘴角,指腹上沾着一抹暗红。
“只有这点本事?”沈骐的声音飘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火云殿主的呼吸骤然粗重,活了近万年岁月,他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逼到这般境地,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的脸色渐渐扭曲,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今日就算付出再惨重的代价,也必须将沈骐铲除,这个祸患绝不能留!
他双手急速翻飞,指节灵动舞动,一道道繁复印诀凌空打出。
身前那枚巨大符纹缓缓升空,在半空不停旋转,散出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