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大人伙房偷的。”

    张启睿一头黑线，正要给李玄业来一套正义谴责。

    “不偷怎么办？你不知道人不吃盐是要死的，你是死还是偷？”他刚组织好的语言还没出口就被李玄业无情打断了。

    张启睿坐在一边拿根棍子摆弄着火，“我说不过你，那，那也不能偷，反正我不会吃你一口东西。”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你可别后悔。”李玄业看他这个样子就想起前世的真香定律。

    不吃？一会我看你说不说真香。

    李玄业拿出几个野果，双手一用力把汁水挤在烤肉上，然后把磨碎的盐轻轻往肉上一撒。

    一股清香顺着风传到张启睿鼻子里。

    “你做了什么？怎么闻着这么香？我还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道。”

    李玄业没理他，只是拿起一片芭蕉叶，把风往张启睿那边扇。

    “你别扇了，能不能让我尝一口？我就尝一口，算不上偷。”

    李玄业二话不说掰了一根鸡腿递过去，张启睿不好意思接。

    “这，太多了，你给我撕下来一点肉就行，我就尝个味。”

    李玄业一脸不耐烦，这个世界的人都是一副耿直作风让他有点受不了。

    “你看这鬼地方除了咱俩还有人么？吃吧你就，谁还看你呢，一会别跟我抢肉啊。”

    张启睿这才接过鸡腿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嗯？嗯？嗯！香！真香！真好吃！不是有两只鸡么，留着鸡给我可以不？我还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的烤鸡。”

    李玄业心说果香烤肉，你要是能说不好吃那才怪了。

    这东西都传了多少年了，什么叫老祖宗严选的含金量，懂吗你。

    三日后，两人有说有笑地出现在济州禹水城郊，李玄业抬手遮阳，朝禹水城眺望。

    “前面那些黑点是人么？怎么城外聚集了那么多人？这是闹灾了？”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这几年也不知怎的，经常闹灾荒，我们都习惯了。”

    张启睿之前一直在金陵，没有近距离体验过灾荒，他不以为意地回答。

    李玄业托着手捏了捏下巴，“你是说近几年才开始频繁闹灾荒？”

    这明显有些不对劲，因为李玄业发现楚国的气候宜人，不像是进入冰河期那样天灾频出，不过跟自己没啥关系，先不想了。

    说罢二人朝禹水城门走去，城门大开着，有人进出卫兵也没有查验文书证件，统统放行。

    越靠近城门他们发现灾民越多，看起来应该是城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