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王建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上熟练地摆弄着锻工工具，动作稳健而娴熟，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一周，易中海和贾东旭可没少折腾。自从王建国受伤消失后，两人就像疯了一样，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四合院周边的胡同，附近都找遍了，却连王建国的影子都没见到，心里早已气急败坏，整日里唉声叹气、怨声载道。他们原本以为，王建国要么是伤势过重躲起来不敢露面，要么是怕了他们，卷铺盖跑远了，却万万没想到，王建国不仅安安然然地回来了，还被破格转正，直接成了一级正式锻工，每月能拿35块钱工资——这待遇，比贾东旭干了两年才转正的待遇还要好。

    此时的易中海，眉头紧锁，手里的锤子砸得叮当响，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工件砸变形，眼底满是阴鸷和不甘。他们找了王建国一周，白费功夫不说，如今王建国风光归来，他们想再拿捏他，难度又大了几分。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坐在工位上，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嘴里时不时低声咒骂几句，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他在厂里熬了两年，起早贪黑，才勉强转正成为一级工，而王建国不过是个刚受伤回来的学徒，凭什么能一步登天？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看向王建国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

    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满是怨怼和算计。“师父，这王建国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被破格转正，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贾东旭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等晚上回四合院，咱们就去他房子里砸一通，就算他回来了，咱们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院里说了算的！”

    易中海缓缓点头，眼神阴狠：“放心，跑不了他。他刚回来，伤势肯定还没完全好，而且就算他转正了，想找他的麻烦，有的是办法。先别急，咱们慢慢收拾他，不仅要把他的房子抢过来，还要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王建国依旧装作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专心致志地干活，不管易中海和贾东旭怎么阴阳怪气、眼神挑衅，他都视而不见，仿佛真的还是那个软弱可欺、任人拿捏的半大孩子。他这样做，就是为了麻痹对方，让他们放松警惕。

    终于，中午下班的铃声响起，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伸了个懒腰，三三两两结伴，说说笑笑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打午饭。

    王建国没有往食i堂方向去而是朝着车间后方的旱厕走去。这个年代的轧钢厂，没有水厕，清一色的旱厕，藏在车间后方的角落里，一靠近就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平时除了上厕所，没人愿意多待。

    一走进旱厕，刺鼻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王建国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脚步，找了一个最隐蔽的角落，动用自己的空间。小心翼翼远距离收取了一些屎和尿，存放在空间的边缘，做完这一切，慢悠悠地朝着食堂走去。

    此时的食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有序地打饭，嘈杂的说话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十分热闹。王建国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找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正排在队伍的中间，贾东旭依旧在抱怨个不停，易中海则时不时点头附和。

    王建国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假装排队打饭，眼神余光却始终锁定着贾东旭的一举一动。他耐心等待着时机，直到队伍慢慢移动，贾东旭停下脚步，低头跟易中海说话，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时候，王建国眼神一凝，悄悄绕到了贾东旭的身后。

    食堂里人多嘈杂，大家都在忙着打饭、说话，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动用空间，将存放在空间里的秽物，转移到了贾东旭的裤裆位置。他控制得极其精准，只放了一小部分，附着在贾东旭的裤子上，淡淡的臭味，会慢慢从裤裆处散发出来。

    做完这一切，王建国立刻悄咪咪地退到了一旁，开始重新排队。

    贾东旭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在和易中海抱怨，还时不时扭动了一下身子，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裤裆上，已经沾了秽物，一股淡淡的臭味，正慢慢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起初，臭味很淡，只有离他最近的易中海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以为是食堂的什么坏了的味道，并没有多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贾东旭身上的臭味越来越浓，再也掩饰不住了。排队的工友们纷纷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下意识地往后退，眼神四处张望，寻找臭味的来源。“什么味道啊？这么臭？”“是啊，太刺鼻了，是谁身上的？”“不会是有人不小心拉裤裆了吧？”议论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投向了队伍中间的贾东旭。

    贾东旭察觉到了周围人的异样，看到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还捂着鼻子往后退，心里顿时有些发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可他什么都没摸到，也没察觉到自己身上有臭味，还一脸不耐烦地呵斥：“看什么看？臭什么臭？你们自己身上臭，还赖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