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章 未来  高武纪元:万界刀尊系统一刀斩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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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溢的碗,轻轻一碰。

    碗沿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很轻。

    但在这一片喧闹中,马乙雄却像被什么烫到一样,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谭行。

    四目相对。

    谭行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没有同情,没有悲悯,没有那些苍白的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乙雄,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沉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重量.....

    只有两个字,写在眼睛里....

    “撑住!”

    马乙雄看着这双眼睛。

    脸上那层焊上去般的灿烂笑容,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淡了下去。

    不是消失。

    是剥落。

    像终于卸下了一身厚重却不合身的戏服,露出底下真实的、伤痕累累、却嶙峋坚硬的底色。

    有疲惫,有剧痛,有茫然,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像咽下了一枚烧红的铁块。

    然后,他端起那碗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喝得决绝。

    喝得凶狠。

    喝得喉结剧烈起伏,颈侧青筋暴起。

    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悲恸、无法淋漓挥洒的愤怒、和那副从此必须独力扛起、直至生命尽头的千斤重担。

    都咽下去。

    都烧成灰。

    都和着血,铸进骨子里。

    空碗落下,磕在木桌上,一声闷响。

    马乙雄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深长而颤抖,再抬眼时,脸上已重新挂起了笑容。

    这一次,笑容里少了那份灼眼的、近乎虚张声势的灿烂,多了些沉淀下来的、粗粝的真实。

    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烧灼、又被冰水狠狠淬过的铁,沉甸甸的。

    他看向谭行,咧开嘴,依旧是那口熟悉的白牙:

    “老谭,倒个酒磨磨唧唧,你行不行啊?”

    谭行看着他,也笑了。

    “滚蛋。”

    谭行骂了一句,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等着,今晚不把你喝趴到桌子底下,老子跟你姓。”

    桌上其他人被这对话吸引,顿时又是一阵起哄笑骂,无人深究那短暂寂静中流淌过的、近乎凝固的沉重。

    马乙雄重新卷入喧腾的漩涡,拼酒,吹牛,大笑,仿佛一切如常。

    只有谭行知道....

    有些痛,注定只能独自咀嚼,在无数个漫长的夜里反复吞咽。

    有些担子,从落在肩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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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路……注定要淌着血往前走。

    但没关系。

    兄弟在旁。

    烈酒在喉。

    战刀在侧。

    就算前路是炼狱,他们也敢勾肩搭背,大笑着闯进去,杀他个地覆天翻,再烧他个通天透亮。

    谭行端起碗,将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酒很辣。

    辣得人眼眶发热。

    但心里,却莫名踏实。

    因为有些人,就算天塌了,脊梁也不会弯。

    比如破茧重生的蒋门神。

    比如吞下所有苦痛、笑着扛起家族最后火炬的马乙雄。

    比如这桌上每一个……在血与火中挣扎着成长、却始终未改初心的少年。

    而这,便够了。

    灯火摇曳,映着一张张鲜活而炽热的脸庞。

    酒气蒸腾,裹挟着说不尽的故事与情义。

    窗外,北疆的风雪正紧。

    窗内,这一场等了太久的热烈团圆,才刚刚步入最深的夜色。

    人间至暖,何须他寻?

    不过是一屋灯火,满座兄弟,共饮此生。

    .....

    就在这酒酣耳热、笑声与骂声交织的喧嚣中,话题不知怎的,渐渐从互相揭短吹牛,滑向了更深、也更现实的方向。

    起初是慕容玄,那双重瞳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抿了口冰魄酿,若有所思地随口提道:

    “最近翻阅些古籍,那‘练气之道’所描述的‘气感’初生,与一些元素系异能者最初感应自身天赋时的状态……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话头一起,像颗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

    “哦?”

    正跟谷厉轩扯淡的张玄真耳朵一动,立刻扭过头,道袍袖子一甩:

    “慕容,细说!我对这条这条‘大道’,一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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