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左耳和双手全都重新长了出来。

    鳞片重新覆盖了赵司的鱼尾，但他的鱼尾由蓝转红，红光流转，显得格外妖冶。

    不仅是鱼尾，赵司的双眸也染上了血红。

    正当顾淮担心赵司恢复了就要对自己下手时，他突然倒在地上，整个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看起来像是被体内的能量剧烈攻击。

    过了一会儿，顾淮惊讶地发现赵司的视线竟然落在了她身上。

    随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鱼？”

    赵司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体内的能量，语气听起来非常虚弱。

    顾淮感觉赵司此刻的目光跟诚实之灯的灯光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让她发自内心地想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知道赵司强大起来之后会对自己不利，偏偏这会儿又不能违背本意，只能诚实回答：“你想要像什么，你就会像什么。”

    得到顾淮的回答后，赵司瞬间没有了任何痛苦。

    所有力量服服帖帖地向他臣服。

    赵司从地上站起来，动人心魄的那张脸充满了复杂的表情：“你说我像人，我就会白天是人，晚上是鱼，晚上的时候会被反噬。

    你说我像鱼，我就会白天是鱼，晚上是人，白天的时候会被反噬。

    但你说我想要像什么，就会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