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没有继续在狸花猫的异常上纠结，因为电子屏幕上弹出了恶魔的好友信息。

    [与恶魔的对话框]

    恶魔:“今天是不是我等你的第九天了？”

    顾淮没看懂恶魔的冷笑话，于是正常回复。

    弱小可怜又无助:“没有啊，今天是第二天。”

    恶魔:“那我怎么感觉时间那么漫长，难道不是因为地久天长？”

    这回顾淮看懂了，这是在催她上课。

    哎，地久天长，学无止境。

    弱小可怜又无助:“我准备好了，这就来。”

    顾淮刚把消息发过去，眼前就出现了殁境的提示。

    [殁境契约履行中，恶魔将为您授课。即刻开始传送，是否确认？是/否。]

    正好她想尽快问问恶魔论坛里国际板块的那些事情。

    顾淮有所猜测，但恶魔用确定的口吻告诉她，她才会真正死心。

    顾淮在提示上点了一下，是。

    紧接着，跟上一次同样的白光笼罩了她。

    顾淮再次来到了她的专属教室，一个开阔而空无一物的方形平台。

    恶魔一看到她就忍不住舔了舔唇:“真的不能现在就开瓶子吗？

    提前开瓶子的话，关于你现在最想知道的那件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顾淮对他来说，就是个行走的大餐盲盒。

    不知道是哪种好吃的，但他知道是好吃的！

    顾淮问:“不开瓶子，你不是也能告诉我吗？我们签订了契约，你要给我传授足够的知识。”

    恶魔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戏谑:“你想知道的事，并不能帮助你成长，甚至不利于你成长，所以殁境不会承认。”

    顾淮皱了皱眉:“不应该啊，我迟早会成为S级玩家。”

    “你听说过拔苗助长吗？”恶魔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她:“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他的时间。”

    顾淮听懂了，但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坚定道:“我想知道。”

    恶魔的眼睛立刻亮了:“那你开瓶子。”

    顾淮幽幽地看着恶魔:“你忘了？殁境只会把我传送过来，我身上现在没有道具。”

    “没关系，我们可以签一个简单的殁境契约。”恶魔的心情很好，说话的语调都高了几个度。

    他优雅地从空中一抓，一张纸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我可以先告诉你答案。授课结束后，你再回去开瓶子。”

    也不是第一次签殁境契约了，于是顾淮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恶魔的另一只手马上变出一只漂亮的钢笔。

    他在殁境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契约和笔一起递给顾淮。

    顾淮接过来后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约成立后，很快在顾淮手里消失。

    见状，恶魔很满意。

    顾淮的神情意味不明:“明知道对我而言是拔苗助长，你非但不阻止，还推波助澜？”

    恶魔挑了挑眉:“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而且，这是你的人生。

    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值得。

    对于恶魔而言，只要交易对象愿意承担代价，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