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第1章  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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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膀胱胀痛把人从沉睡里拽了出来。

    

    他晕沉沉地爬起来,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分不清东南西北。

    原本该往卫生间挪的步子,却歪向了餐厅角落那台旧冰箱。

    冰箱门被拉开时,里面透出的冷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隔夜的菜味。

    他迷迷糊糊扯下裤衩,掏出那玩意儿,对着冰箱内壁就撒了起来。

    

    哗啦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尿完,他抖了抖,提上裤子转身要走。

    脚下却忽然一绊——是那根拖在地上的插线板电线。

    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下意识往地上一撑。

    掌心触到一片湿凉,是刚才自己撒的尿。

    

    还没等撑起身,那只湿漉漉的手滑了一下,按进了旁边敞开的插线板孔里。

    

    一股剧烈的麻痛从手臂炸开,他全身猛地一颤,眼前瞬间黑了。

    

    ***

    二十三岁的杨晨刚在小城一家餐馆当厨子。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平时话不多,总在前台算账。

    这天打烊后,他把后厨收拾干净,走到前台递了张明天的采购单子。

    女人抬眼看了看,点点头。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拎起那只银色的保温饭盒,跟还在擦桌子的服务员吕小芳摆了摆手,推门出去。

    门外停着他的电动车,夜里风有点凉,他骑上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租的房子。

    

    这天发了工资。

    他从保温盒里倒出下班前给自己留的一锅炖菜,搁在电磁炉上重新热着。

    又从厨房端出一碟炸得焦黄的花生米,摆上桌。

    桌底纸箱里摸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倒了一小杯。

    

    酒液滑过喉咙,辣而暖。

    他夹起一粒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再从那锅炖菜里捞了块豆腐。

    热豆腐烫嘴,他吹了吹,一口吞下。

    就这么一口酒一口菜,不知不觉瓶底空了。

    

    脑袋开始发沉,视线也模糊起来。

    他懒得收拾碗筷,晃进卧室,直接倒在了床上。

    

    ***

    醒来时,四周是黑的。

    

    不,不是他租的那间屋子。

    空气里有种陈年的灰尘味,混着煤球和白菜帮子的气息。

    身下是硬板床,垫的被褥很薄,硌得骨头疼。

    

    他睁开眼,看见低矮的房梁,糊着旧报纸的顶棚。

    窗户外透进朦胧的晨光,把屋里简陋的轮廓一点点勾了出来——一张方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几个麻袋。

    

    这是哪儿?

    他撑着手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短了一截,手掌也小了。

    低头看,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两条细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脚上是一双破旧的布鞋。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柱子,还不起?再磨蹭上学该迟到了!”

    

    柱子?谁在叫柱子?

    他愣愣地坐在床沿,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门帘被掀开,一个扎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探进头来,眉头皱着。

    

    “发什么呆呀?赶紧的,洗脸吃饭!”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这间陌生的屋子,和这副陌生的身体。

    

    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照亮了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月份牌。

    上面印着的年份和日期,让他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年代。

    

    而“柱子”

    这个名字,像根针似的,扎进了他的记忆里。

    

    民国三十五年冬日的清晨,报纸角落挤着一则短讯:昨夜城西有醉汉于家中 ,尿液溅至通电插板,触电殒命。

    文末照例附上劝诫——饮酒当知分寸,用电需留神。

    

    杨晨刚恢复意识时,后背触到的是硬板床的凹凸。

    他记得自己分明是倒在餐厅冰凉的瓷砖上,可此刻睁眼所见,却是交错排列的深色木椽,撑起一片覆着灰瓦的倾斜屋顶。

    他想撑起身子看个究竟,颅腔内却猛然炸开一阵钝痛,视野瞬间沉入浓墨。

    

    黑暗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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