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第15章  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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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嫩芽从土里钻出来,先是毛竹,后是那些名贵的树苗。

    他花了几个黄昏,将过于稠密的树苗分开,一株一株,重新安顿到山坡上。

    

    找老宋头定的农具,是在一个蝉鸣撕心裂肺的午后交付的。

    风车、打谷机、脱粒机、甩桶、三腿耧、架子车。

    木料的气味很新鲜,摸上去还有细微的毛刺。

    他一件件收好,没说太多话。

    

    身体的变化,倒是某个清晨发现的。

    ,随即,一种奇异的灼热从耳根蔓延开来。

    他蹲完马步,照例吞下两颗煮蛋,蛋白滑过喉咙时,他莫名确信——这辈子,有些数字,会不一样。

    

    秋意爬上北平的墙头时,何宇柱伸手在门框上比划了一下。

    150。

    刻痕清晰。

    过去的几个月,刀刃不仅切开了食材,也开始雕刻南瓜、萝卜、冬瓜绽开的花与鸟。

    吴师傅看着,某日忽然撂下句话:“明日开始,学鲁菜。”

    

    风从院外吹过,带起几片早枯的叶子。

    

    至于另一处院落里,那个姓贾的妇人,她的年月仿佛被缝进了某种灰暗的布料里,针脚细密,挣脱不开。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不早不晚。

    

    九月十日那天,尚芝容将何宇柱正式收入门中。

    从此刻起,他便成了形意拳尚字辈的传人。

    十二形拳与八字功的招式他已记熟,往后无非是日复一日地打磨。

    师父没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看向他的目光里,藏着些难以言喻的意味。

    

    每隔半月,何宇柱会离开师父吴宝田的住处,回到取灯胡同那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他便踏入另一处天地。

    身体抽条似地长高,拳法日日演练,胃里仿佛有个填不满的窟窿。

    在师父那儿吃饭,他总得收着,只敢吃到两三分饱——即便那样,也比一个成年汉子吞下去的还多。

    幸好,他还有这片地方。

    

    地里先前种下的油菜早已收割。

    一部分籽粒被他留作种子,剩下的送进油坊,换回了沉甸甸的两百斤菜油,封在陶瓮里,透着股生涩的青气。

    鸡舍扩建了四次,最早是砖砌的,后来索性用黄土夯墙,顶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稻草。

    最初那五只母鸡上月又孵出一窝,六十九只嫩黄毛团叽喳叫着。

    夏天那会儿,他从什刹海边的草窠里逮来好些蟋蟀和蚂蚱,随手撒进这片天地。

    蚯蚓在土里翻拱,甚至还有几只黑亮的屎壳郎,慢吞吞地推着粪球。

    

    麦子又熟了一茬。

    这回他用上了自己琢磨出来的家伙:一个带轮子的铁架子,人推着走,前头的刀刃就跟着来回滑动,割断的麦秆倒进后面的 ** 里。

    仓满了,他便抱出来,捆好,摞在一旁。

    试试时辰,比挥镰刀快出不止一点半点,一亩地的光景,个把钟头便收拾利落。

    

    肚子里那股空落落的劲儿总缠着他。

    每次进来,他总要寻些东西垫补。

    今日也不例外。

    待到那股饥饿感暂时退去,他才转身离开,朝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四合院中院传来哭声,白幡在风里晃着。

    贾家在办丧事。

    他没停步,目光扫过便收了回来,径直往自家屋门走。

    走到院子当中,脚步却顿住了——自家东边那间耳房,不知何时被一堵新砌的矮墙围了起来,当中留了个门洞,约莫一人宽,门上挂着把铁锁,冷冰冰地悬在那儿。

    

    推门进屋,父亲正坐在桌边。

    何宇柱脱下外衫,挂到椅背上,声音压得低低的:“爸,外头贾家是谁走了?还有,咱家东耳房怎么叫人用墙圈起来了?谁干的?”

    

    老贾出事了。

    

    前天厂里的机器突然崩裂,一块铁片斜飞出来,正好撞进他腹部。

    人还没抬到医院,就已经没了气息。

    何大清话音未落,窗外猛地炸开一阵嘶哑的哭喊。

    

    “你就这么狠心扔下我们娘俩走了啊——往后我和东旭可怎么活!”

    

    那是贾张氏的嗓音,一声接一声,扯得长长的。

    何大清等那哭声歇了歇,才继续往下说。

    

    “上次你回家不是提过耳房的事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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