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扭曲的肢体翻滚，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连完整的 ** 都发不出来。

    

    何宇柱站在原地，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他垂下眼，视线在那四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走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依次握住他们另一侧完好的胳膊，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这次，连闷响都显得更加干脆。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最后那个一直站在稍远处的，像是领头的人，此刻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伙。

    直到何宇柱的影子笼罩了他，他才猛地一颤，想往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何宇柱伸出手，不是很快，甚至有些随意地搭上了他的双肩。

    手指收拢的瞬间，领头的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嚎叫，膝盖一软就要瘫倒。

    何宇柱没让他倒下，拎着他的衣领，像丢一袋谷物般将他掼在那堆 ** 的身体旁边。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瘫软在地的五个人平齐。”现在，”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今天不该从家里出来？”

    

    回答他的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何宇柱也不催促，抬起左手腕，目光落在表盘缓慢移动的秒针上。

    地上的五个人在粗糙的地面上扭动，尘土沾满了他们的衣服和脸颊，疼痛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呜咽填补着沉默。

    

    秒针转过完整的五圈。

    何宇柱放下手腕，再次俯身。

    他抓住最近一人的肩膀，手指在关节处摸索、按压，猛地向上一托。

    一声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长吁从那人嘴里漏出。

    何宇柱沉默地重复这个动作，一个接一个，直到五个人都瘫软在地，抱着刚刚归位、仍残留着剧痛的胳膊，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名字。”

    何宇柱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五个人哆嗦着，断断续续地报出了称呼。

    何宇柱听完，点了点头，像是真的记下了。”我认得你们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要是往后，再让我听见你们还在街上做这些没名堂的事……”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温度，“下次，就不会只让你们疼这么一小会儿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这滋味延长十倍的时间。”

    

    那个领头的猛地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半支起身体，声音嘶哑：“听、听您的！我们都听您的！再也不敢了！”

    

    门铃响过不久，谭雅丽拉开了门。

    见到何宇柱站在外面，她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小何？这个钟点过来……是晓娥和孩子有什么不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妈，放心，他们都好。”

    何宇柱踏进门，语气平和，“我来，是想和爸说点事情。”

    

    谭雅丽松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递过一杯温水。

    何宇柱接过，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客厅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厨房隐约的水声。

    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投向楼梯的方向。

    

    楼上书房的门虚掩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

    何宇柱知道岳父多半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 ** 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昨天傍晚的事，还残留在感官里。

    不是那些纷乱的场面，而是之后回家的路上，手推着婴儿车，轮子碾过路面时细微的颠簸感。

    三个小家伙并排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被晚风一吹，渐渐都睡着了。

    何雨水走在旁边，偶尔低声说两句话，娄晓娥则一直沉默，只是不时伸手替孩子们拢一拢滑开的小毯子。

    那条路似乎比平时长，路灯的光晕一团一团落在脚前，又被车轮碾过去。

    

    当时他没多说什么。

    有些话，得在另一个场合，用另一种方式讲。

    

    杯里的水不再冒热气了。

    何宇柱放下杯子，站起身，朝楼梯走去。

    木制台阶在脚下发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