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咔嚓！

    软骨被咬碎。

    “啊啊啊！”

    长老疼疯了，两根手指狠狠插向路凡的眼框。

    路凡被迫松口，头一偏，脸上被抓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嘭！

    长老一脚踹在路凡胸口。

    路凡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十几圈，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下。

    不动了。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象个破烂的风箱。

    “呼……呼……”

    长老捂着手腕，那里少了一大块肉，血流如注。

    他疼得脸皮抽搐，眼神怨毒。

    “小杂种……老夫要活剥了你的皮！”

    长老一步步走过去，杀气腾腾。

    远处，苏雅和林若溪眼中只剩下绝望。

    长老走到路凡面前，抬脚。

    沾满泥污的军靴，狠狠踩在路凡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用力碾动。

    把他的脸按进腥臭的泥水里。

    “咬啊？”

    “继续咬啊？”

    长老弯下腰，声音阴冷。

    “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路凡的脸贴着冰冷的冻土。

    感官在远去，变得模糊。

    他没动。

    他在听。

    听那个在灵魂深处敲响的唯一清淅的声音。

    【00:00:05】

    【00:00:04】

    “长老，别弄死他！”李昊跑了过来，满脸病态的潮红，“留口气！我要让他看着我怎么玩他的女人！”

    “除恶务尽！”

    长老冷哼，脚下加力。

    咔嚓。

    路凡的颧骨裂了。

    “结束了，蝼蚁。”

    长老举起右手，墨绿色的光芒凝聚成利刃，对准路凡的脖子斩下。

    “不！！！”

    叶婉清发出凄厉的尖叫。

    苏雅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

    被踩在泥里的路凡，忽然动了。

    他艰难地，吐出嘴里的泥。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狰狞而丑陋，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是啊……”

    “结束了。”

    “老狗。”

    长老一愣。

    下一瞬。

    路凡脑海中，红色的倒计时归零。

    【0】

    轰——！

    一道提示音，如九天神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叮！】

    【堡垒升级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