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货！滚回来！”

    萧天策的怒吼声在后面响起，但已经晚了。

    飞鼠的脚尖刚碰到柱子，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那根青铜柱，就象一个脆弱的肥皂泡，直接从他脚下穿了过去。

    “不——！”

    与此同时，十几米外的路凡，头都没回。

    人在半空，单手抱着姜以妍，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挥。

    呛——！

    一道凝若实质的无形刀气，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汞河的轰鸣。

    不是救人。

    是补刀。

    刀气精准地封死了飞鼠所有借力的空间，将他最后的生路也给彻底斩断。

    “你——”

    飞鼠眼珠子瞪出眼框，像只断了翅膀的笨鸟，直挺挺掉了下去。

    “哗啦！”

    他掉进汞河，连个象样的水花都没冒出来。

    几秒后，一具白森森的骨架浮了上来，上面的血肉已经被啃食得干干净净。

    死寂。

    针落可闻。

    路凡稳稳落在对岸，放下还有些腿软的姜以妍，点了根烟。

    火光照亮了他冷得象冰、毫无波澜的侧脸。

    萧天策带着剩下的人狼狈落地，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他的脸已经绿得象这地上的青笞。

    他死死盯着路凡，手里的突击步枪快被他捏爆了。

    “路先生，飞鼠是我的人，刚才那一刀，是不是多馀了？”

    萧天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馀？”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象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队里，不养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弹了弹烟灰，冰冷的目光扫过萧天策那几个吓破胆的手下。

    语气平淡，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想活命，就当条听话的狗。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们全部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