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得连渣都不剩。

    原来，所谓的规则，所谓的尊严，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当路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霜无垢身体一颤。

    她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心，默默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宫装，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路凡面前。

    噗通。

    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光洁的额头紧紧贴着焦黑的地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解脱。

    “罪奴……霜无垢……”

    “听凭……主人……处置。”

    路凡对此毫不意外，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苏雅，接通秦语嫣。”

    秦语嫣的全息投影展开，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跪伏在地的霜无垢身上。

    “她，是你的了。”路凡指了指地上的霜无垢，语气平淡，“我要尽快看到，‘规则疫苗’的成品。”

    秦语嫣的视线，在那具因恐惧而轻颤的完美身躯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丝属于科研者的狂热。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这冰冷的对话，霜无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或许比死亡……还要凄惨一万倍。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条系统提示，却带着一丝不祥的意味，在路凡脑海中响起。

    【叮！

    【警告：该样本已自动与‘神武帝国’文明秩序内核绑定，成为反高维污染的关键抗体。】

    【警告：但同时，它也成了一枚无法抹除的‘坐标信标’。某个位于‘天外’的未知存在，已经……注意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