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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在沙地蔓延成诡异的紫色图腾——竟与飞升者死前龟裂的纹路一模一样。
贾克斯的军靴踏过斗兽场血痂斑驳的沙地,百夫长徽章在锁骨下方烙出灼痕。德莱厄斯的临别赠言仍在耳畔轰鸣:“用角斗士的血给帝都添点喜庆!”
贵族的香粉味混着兽栏腐臭钻进鼻腔,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浪中,他听见虚空低语在斧柄中蠢动:“多甜美的堕落……”
“坎贝尔教官!”穿金蕾丝礼服的女贵族款步而来,羽扇指向铁笼中抽搐的瘦弱少年,“新到的‘活饵’,试试您那把名斧的刃口?”
贾克斯的指节捏紧斧柄,骨节因发力泛起青白:“诺克萨斯的荣耀不该浇筑在孩童尸骨上。”
贵族的笑声陡然尖利:“荣耀?”羽扇猛地劈开空气,“是收视率!下一场赌注赔率1:10!”
当岩背地龙的獠牙撕裂少年小腿时,贾克斯的祖传战斧竟自主震颤!
他本能前冲劈砍,斧刃却被魔法屏障弹开——贵族的戒指正泛起禁咒蓝光。“教官想违规?”她舔着唇上沾血的葡萄酒渍,“规则就是最大的娱乐。”
少年肠肚流泻沙
艾欧尼亚农夫临终的“稻子还没收”
斧柄虚空紫芒暴涨,吞噬了最后一缕金色纹路。
暴怒的贾克斯砸碎贵族包厢,宪兵队的链枷缠绕他脖颈。
“连胜百场,还你自由。”将军的指尖敲击卷轴烙印——那是坎贝尔家族的斧徽,“输了……就把祖传武器融成马桶!”
武器架所有兵刃被烙上反魔法咒文。
一盏黄铜路灯斜插在血污中,灯罩碎裂的豁口像嘲讽的嘴。
“杀戮何需利刃?只需足够砸碎伪善的重量。”
观众嘘声化作实质的音浪,双头奇美拉的酸液喷溅在灯柱上,腾起腥臭白烟。
贾克斯拖着路灯走向将军府时,黄铜灯柱在石板路上刮出刺耳的长鸣。斗兽场的欢呼声仍在耳膜深处震颤,但更清晰的是
“那些贵族看客的嘴脸,比沙漠里的飞升者更恶心……至少神明坦荡地杀戮。”
路灯顶端干涸的血锈簌簌飘落,像为他铺就一条腥红地毯。昨夜第152
“将军有令,你要打到灯柱磨成绣花针!”
贾克斯闻言攥紧灯柱,铜管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暗紫色纹
“撕碎他们!让诺克萨斯尝尝艾卡西亚的恨……”
将军府青铜巨门前,贾克斯将祖传战斧重重插进石缝。斧刃上未干的血珠顺纹路淌下,浸透系在柄上的23枚士兵身份牌——有艾欧尼亚雨季里念叨稻谷的少年,有恕瑞玛沙暴中为他挡箭的雷克。
夜风卷起铁锈与腐土的气息,他忽然听见虚空中万千亡魂的叹息。
“坎贝尔!”宪兵队长的马蹄踏碎寂静,“你竟敢用垃圾污染将军府邸!”
贾克斯单手举
“垃圾?” 他踢了踢脚边昏迷的贵族监工——正是昨夜在兽栏投喂孩童的元凶,“比起这座吃人的城,我的路灯还算件像样的家具。”
当宪兵长剑劈来时,祖传战斧在石缝中嗡鸣震颤,似在呼唤他重拾利刃。贾
铛!
火星迸溅中,他看清灯柱上自己变形的倒影:左眼泛着虚空紫芒,右眼却映出祠堂老妪死前的怒视。
“告诉德莱厄斯——” 贾克斯的声音劈开夜雾,路灯砸碎宪兵肩胛的脆响为他断句,“荣耀不该是尸骸堆砌的刻度。”
他扯断颈间诺克萨斯鹰徽,链扣割裂的伤口渗出紫黑色血液。徽章落入战斧劈开的石缝时,路灯顶端的紫火猛然暴涨,将身份牌上的名字灼成金痕。
薄雾浸透帝都城墙时,贾克斯扛起路灯走向沙漠。左臂鳞甲与铜管
“回头杀光他们!否则我要啃穿你的骨髓……”
他猛然将灯柱插进沙地,紫火顺着裂纹灌入地底。沙丘之下传来深渊生物的惨嘶,而灯罩内残余的火苗凝成纤细光束射向东方。
“原来你吃绝望为生?”贾克斯摩挲灯罩上搏斗留下的凹痕,“巧了,我也是——只不过我吃尽绝望,只为让后来者不必再尝。”
虚空低语首次化作惊恐尖啸,他左臂斑纹在光束照耀下渐褪成灰白伤疤。
沙丘尽头的地平线上,瑞兹的传送阵如涟漪荡开。
“好特别的灯柱。” 他指尖幽蓝符文缠绕铜管,锈迹剥落处显露出古老的艾卡西亚铭文——“凡承重压而不折者,可为万兵之脊”。
贾克斯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眼前的铭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牵动了他脸上尚未痊愈的鞭痕,使得原本就狰狞的伤口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轻声说道:“听说这里……禁止使用斧头?”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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