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第11章  有风:左边许红豆,右边陈南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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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小虫子在皮肤上爬来爬去。”

    许红豆连忙快步走过去,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掌。

    那些细针还在皮肤下持续着微弱的共振,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病魔对抗。

    夜色彻底笼罩了窗户,房间里只剩下针具偶尔碰撞的轻响,还有三个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皮肤底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慢慢蠕动,陈南星紧紧咬着牙,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她试着挪动肩膀,却被一个声音及时制止。

    “别乱动。”

    风毅的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的提醒,“现在停下来,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睛,视线里的人影变得有些模糊,“这种感觉……就像有东西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

    “真是不知好赖。”

    他微微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针尖正在帮你唤醒沉睡的身体细胞。

    血液需要一点时间,自己清理掉有害的东西。”

    桌沿被她的指甲刮出细细的声响。

    她不敢握紧拳头——那些细长的银针还扎在皮肉里。

    “以前针灸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之前去中医馆治疗,从来没让我这么难受过。”

    “再忍耐六十秒就好。”

    风毅看着她的侧脸,轻声安抚,“就最后一分钟。”

    这一分钟过得格外漫长。

    比当初拿到诊断报告的那一刻,还要难熬百倍。

    那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心里却空空荡荡的,什么知觉都没有。

    可现在,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煎熬——就像看不见的蚁群,在一点点啃咬她全身的骨头和血肉。

    “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轻轻飘过来,“有没有舒服一点?”

    陈南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回应。

    她紧紧闭着嘴巴,生怕一松开,就会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痒意慢慢褪去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这份清爽让她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风毅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

    他的手指忽然快速移动,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十三道金光一闪而过,那些银针已经整齐地回到了绒布垫上。

    “回房间躺着休息吧。”

    他开口说道,“等身上的汗干了再去洗澡,今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话音刚落,细密的汗珠就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像清晨挂在草叶上的露珠一样晶莹。

    刚才扎针的部位,一颗颗暗红色的血珠正慢慢往外冒。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陈南星拉着许红豆的手腕,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还站着三个人。

    林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风毅,像是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奇人奇事。

    “你真的精通针灸?”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这手艺是从哪儿学的?刚才你施针的手法……”

    “练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他正用酒精棉擦拭着那些细针,语气平淡地解释,“针会颤动,是因为血液在正常流动,没什么神奇的地方。”

    “可它颤了好几分钟啊。”

    林娜往前走近两步,满脸疑惑,“就像针底下有弹簧在往上顶一样。”

    风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把消过毒的银针一根根放进皮套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月光洒在银针上,泛起一层柔和朦胧的光晕。

    胡有鱼凑上前两步,伸手拉住风毅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毅哥,我喊你一声大哥总可以吧?我这肩膀天天弹琴僵得难受,实在受不了。

    能不能帮我扎几针缓解一下?”

    风毅转过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可以试试,只要你胆子够大。”

    “需要脱掉上衣吗?”

    胡有鱼动作麻利,已经拉过椅子坐好了。

    “你想什么呢?”

    风毅朝旁边抬了抬下巴,“这儿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胡有鱼瞥见林娜瞪过来的眼神,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说话。

    银针一根根快速落下,又稳稳收起。

    风毅收拾好针具,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满脸舒畅的胡有鱼。

    “针灸只能暂时缓解酸痛,想彻底不疼,平时还是要多活动身体。”

    “我每天都走路去镇上,这还不算活动吗?”

    胡有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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