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也想尝试吗？”

    “我……已经在写了。”声音低了下去，她停顿了一会儿，“只是写得不好，没人看，还总被骂。”

    眼眶很快就红了，泪珠挂在睫毛上，快要掉下来。

    “读者都这样。”风毅语气很平静，“这个行业火了这么多年，套路早就被摸透了，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他们的眼光自然就变高了。

    骂我的人也不少，更难听的话都有，我就当没看见。”

    许红豆默默走过来，挨着大麦坐下，手臂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

    “没事的……谢谢你。”大麦挤出一个很淡的笑容，转向风毅，声音更轻了，“能……向你请教吗？我可以付学费，或者做别的事……只要我能做到。”

    话说得越来越快，好像怕被拒绝，又好像不习惯求人。

    “就是聊聊天而已，看缘分，不收钱。”他站起身，瞥了眼她泛红的眼角，“先去睡吧，熬了一整晚，眼睛里都是血丝。

    醒了再说。”

    “谢谢你。”大麦也跟着站起来，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我叫大麦。”

    说完就收拾起桌上的碗碟，仿佛这是她能给出的、最郑重的回应。

    许红豆也动手帮忙，把筷子收拢在一起。

    “许红豆，粥熬好了。”风毅关掉灶火，锅里的白气慢慢散开，“叫陈南星下来吧。”

    “好。”她应道。

    许红豆的嘴角向上扬起，眉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她轻轻点头，目光里漾开一片温润的光泽。

    “一大早就收到两位的感谢，看来今天一整天都会顺顺利利的。”风毅语气轻快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许红豆无声地笑了笑。

    她侧头对大麦小声说了一句，就端着那只还留有余温的砂锅，慢慢走回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风毅没有耽误，立刻拨通了谢之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