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凑到他面前。

    “当然是真的。

    也就是我早就认识你们，不然我肯定拼尽全力追上来问你们名字。”

    他收起玩笑的神情，回答得十分认真。

    “小东，谢谢你。”

    陈南星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看着他的脸，声音轻却清晰，“要是没有你，我大概再也没办法跳舞了。”

    “你该谢谢许红豆，是她踩了马粪。”

    话还没说完，风毅转身就跑——他预感再慢一步就要遭殃。

    果然。

    许红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根都气得发红，喊了一声就追了上去。

    陈南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跑远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笑容温柔又温暖。

    你们啊，都是照亮我的星光。

    她也提起脚步，笑着朝两人追去。

    三个人打打闹闹，一路穿过小巷，直到谢晓春的咖啡馆出现在眼前。

    推开门进去，风毅才发现谢之遥也在，谢晓春正站在他身边。

    他眉梢轻轻一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是去马场了吗？怎么在这儿？哦——我懂了，加油啊。”

    谢之遥刚抬起手，风毅的身影已经拐到了吧台那边。

    玻璃的另一边，那个身影正对着他挑了挑眉。

    “别看了。”

    谢晓春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这次你可得认真对待。”

    谢之遥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吧台里，风毅接过林娜递来的杯子，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窗外走过一个陌生的女生。

    陈南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问：“那是谁啊？”

    “是谢总今天的客人。”

    林娜把果汁推到他们面前，又放下一碟薄饼，“每个月总有这么几次。”

    三颗脑袋不约而同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谢晓春的笑声隐约传过来，谢之遥坐在对面，后背挺得有些僵硬。

    “他看起来好像不太自在。”

    许红豆轻声说。

    风毅撕开薄饼，热气裹着菌子的香味扑面而来。

    “被人硬按在那儿相亲，换谁都自在不了。”

    林娜擦着杯子摇了摇头：“你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玻璃窗就像一道透明的屏障。

    谢晓春说得兴致勃勃，手指在空中不停比划。

    年轻女生听着，偶尔抿嘴笑一笑。

    谢之遥的目光却飘向窗外的老树，喉结轻轻动了动。

    “第五次了。”

    林娜忽然开口。

    “什么第五次？”

    陈南星转过头。

    “这个月第五个相亲对象了。”

    她放下杯子，“再成不了，晓春姐该着急上火了。”

    风毅笑出了声，饼屑差点呛进喉咙。

    他拍着胸口，眼睛还盯着那边。

    谢之遥终于说了几句话，女生捂着嘴笑了起来。

    “有戏？”

    许红豆往前探了探身子。

    “不好说。”

    林娜泼了盆冷水，“上一个也笑得这么开心，后来再也没来过。”

    吧台里的收音机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远处模糊的说话声。

    风毅又喝了一口咖啡，苦味淡了不少，只剩下满嘴的涩味。

    他看见谢之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很轻。

    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好的暗号——救命。

    “要开溜了。”

    风毅压低声音说。

    果然，谢之遥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谢晓春想拉住他，被他侧身躲开了。

    年轻女生也跟着站起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门被推开，风毅立刻缩回头。

    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就结束了？”

    陈南星有点失望。

    林娜收起空杯子：“不然呢？每次都是这样。”

    谢晓春追到门口，叉着腰站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走了回来。

    “你躲得倒是快。”

    谢之遥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看见。”

    薄饼已经凉了，菌子的香味也变得有些腻人。

    风毅推开碟子，听见身后传来谢之遥的消息提示音。

    他没有看，只是望着窗外。

    树影在地上摇晃，像是无声的调侃。

    小馆里飘着午后阳光晒过木头的暖香。

    风毅刚端起茶杯，两个小小的身影就从门口钻了进来，像两只灵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