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路过的风景。”许红豆轻轻摇了摇头，眉心微微蹙起，她自己也理不清纷乱的心绪，对风毅的印象像隔了一层薄雾，这种模糊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你留下来就好，送我一个人回去就行。”陈南星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尽说傻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把健健康康的你还给叔叔阿姨。”许红豆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他这个人其实不坏，就是心思太灵活，总定不下来。”陈南星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

    “嗤——你倒是把他看明白了，还来说我，莫非你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今早你们从驾驶室出来的时候，神色就不对劲，里面发生了什么？”许红豆忽然轻笑一声，追问道。

    “啊？哪、哪有什么事……就是我揍了他一顿，真把他打吐了，他讨饶我才停手。”陈南星挥了挥纤细的拳头，声音却虚了下去，带着点强撑的小骄傲。

    不等许红豆接话，她立刻岔开话题：“哎，你没发现吗？娜娜、大麦，就连江莱看他的眼神都格外温柔，还有那个小月。”

    “别人喜欢他，我们也拦不住啊。”许红豆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闷闷的情绪，心绪飘忽，连掩饰都忘了。

    女人最懂女人，她不是毫无察觉，甚至知道身边的挚友对风毅也藏着不一样的心意。

    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茫然。

    她明白，风毅这样的男子，能吸引众人的喜欢，靠的是自身的光芒，不是油嘴滑舌的哄骗。

    尤其是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对女生来说有着无声的吸引力，平日里出众的谈吐、见识和仪态，只是为他锦上添花。

    “那就抢占先机啊，他就在隔壁，你过去，让他眼里只有你。”陈南星用白皙的拳头指向隔壁，语气里满是怂恿。

    “你要疯啦，臭南南！你离他不是更近吗？每天都能毫无隔阂地见到他。”许红豆被这大胆的想法惊得耳根发热，羞窘地立刻反驳。

    “我……我那是治疗，你心思不单纯。”陈南星脸颊绯红，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心事几乎被说破，她羞恼地缩起身子，再也不说话。

    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风毅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每次都只专注治疗，目光从来不会乱飘，她甚至对自己的样子产生了一丝怀疑。

    ---

    风毅躺在院子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清晨的宁静轻轻包裹着他。

    阁楼的木地板传来细微的声响，那是马爷打坐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风毅的话曾经让他换过位置，但每日的静坐，依旧是他梳理内心的方式。

    楼下，许红豆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逗猫杆——绑着彩色布条和小铃铛的细杆，在一团毛茸茸的生物面前晃动。

    陈南星蹲在旁边，指尖轻轻敲着地面。

    那只名叫“佳慧”的猫咪舒展着身子趴在桌上，尾巴尖一下一下轻拍着桌面，对眼前晃动的东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从它半眯的瞳孔里，能看出一丝近乎嘲讽的意味，好像在评价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多么无趣。

    许红豆却不在意，手腕依旧带着杆子画着弧线，铃铛发出细碎的轻响。

    二楼栏杆边冒出一个头发蓬松的脑袋，眼角还带着睡意，看清楼下的情形后，脚步声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许红豆停下动作，转头和来人聊起天。

    就在这时，铃铛又响了，不是被人摇动，而是被桌上的猫爪拨弄了一下。

    三个交谈的女生同时转过头，瞬间屏住了呼吸。

    刚才还对逗猫杆毫无兴趣的猫咪，此刻正用前爪抓着杆子的另一端，把系着布条的一头递向许红豆，还歪了歪脑袋，胡须轻轻颤动，神态分明在催促：还愣着干什么？

    空气凝固了几秒，陈南星先吸了一口气，许红豆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一直都是她们逗猫，今天居然被猫安排了游戏。

    猫咪的爪子又晃了晃杆子，带着点不耐烦，布条扫过桌沿，铃铛响得更急促了。

    猫耳朵转向她们，金色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好像在说：愣着干什么，快动起来。

    笑声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惊奇和无奈。

    三只手陆续伸向杆子，猫咪立刻缩回爪子，让布条从她们指尖溜走。

    她们再伸手，猫咪就抬得更高，尾巴在桌上扫出沙沙的声响，一抬一落之间，竟然有了默契的节奏。

    假装小憩的风毅，在大麦下楼时就已经醒了。

    他本来想记录几个女生和猫咪相处的日常画面，镜头却捕捉到了意外的场景。

    透过取景框，他看到猫咪操控着逗猫杆，目光在三张面孔间流转，眼神里带着审视的聪慧，好像在评估这些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