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你帮忙带着他们练练手，要是你愿意，总经理的位置给你留着，再分你一些股份，你看咋样？”

    “就用这点东西来试探我？”许红豆偏过头，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风毅动作一顿，眼神在她和自己之间来回看了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许红豆和陈南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觉得这人实在有点奇怪。

    “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想，行，我认了，今晚我去你那儿，随你怎么处置。”风毅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声音都带着几分决绝，眼眶还有点泛红。

    许红豆没忍住，一口汤水呛了出来，溅了风毅满脸满头。

    摊主愣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汤锅，满脸怀疑，难道味道差到让人呛成这样？

    陈南星忍不住哈哈大笑，声音大得让摊主打消了道歉的念头。

    风毅一言不发，抽了几张粗糙的纸巾，慢慢擦去脸上和头发上的汤汁，他忽然明白，当自己不觉得窘迫时，窘迫的就会是别人。

    “你没事吧？正吃饭呢。”许红豆好不容易顺过气，嘴角还带着笑，起身拿纸巾帮他擦，可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又笑得弯下腰，额头抵着他的外套轻轻颤抖。

    风毅侧过脸，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语气带着嫌弃：“这下我是不是得去打一套全套预防针？”

    “活该，谁让你先招惹我。”许红豆立刻收住笑，坐回原位，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绝不给对方借题发挥的机会。

    “还吃得下吗？要不要再给你叫一碗？”风毅擦完脸，又换上殷勤的笑容。

    “不用了，已经很饱了。”许红豆无奈摇摇头，眼底藏着笑意。

    “那就好，所以你答应了？”风毅凑近些，脸上堆着笑。

    许红豆转过脸，给了他一个毫无温度的假笑，心里想着，要是不答应，指不定他会怎么报复。

    风毅立刻转向陈南星，语气格外诚恳：“南星姐，我平时对你不错吧？”

    陈南星没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

    “摸着良心说，这一个月我待你们俩可不薄。

    行，我懂了，你们也在打我的主意。

    我认了，今晚一起吧。”风毅语气带着自暴自弃，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正也就是这身皮囊，只要心里的东西没变，我就还是我。”

    “你出去！”陈南星猛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羞恼地提高声音，“现在就走，别在这儿碍眼。”

    风毅无视她的怒气，语气平稳地继续问：“这间客栈，是不是缺个管账的人？”

    “哼！你就不怕我拿了钱直接跑掉？”陈南星扬起下巴，眼神带着挑衅。

    “钱无所谓。”风毅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别把我落下就行，要是走，记得把红豆也带上。”

    “做梦。”陈南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风毅见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愉悦地吃起面前的早餐。

    收拾好碗筷后，三人一起往小院的方向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马爷慢悠悠的说话声、宝瓶婶温和的声音，还有阿桂婶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

    院子里坐着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印着字的纸片。

    “总之就记住一句话，凡是想从你口袋里掏钱的，话说得再好听也别信，肯定是骗人的，对不对？”阿桂婶斩钉截铁地说。

    “对，这话在理。”村官黄欣欣在一旁点头附和。

    “哪有那么傻的人，有钱自己不赚，非要拉着网上不认识的人一起？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宝瓶婶接着说道。

    这时，众人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风毅三人走了进来。

    “都在呢，商量什么事呢？”风毅走进院子，笑着朝大家点头。

    “阿东回来啦？”宝瓶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上来，帮他把肩上鼓鼓囊囊的麻袋卸到地上，这些东西实在太多，能捆在一起的都塞进了麻袋里。

    “老房子收拾好了，也不算新房，就不大办仪式了。”风毅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请阿奶去本境福主那里祭拜祷告，再告慰祖先，最后请几位亲近的叔伯婶娘一起吃顿饭，就算圆满了。”

    宝瓶婶嘴角弯了弯，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轻松：“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讲究老规矩了，这样也挺好。”

    “阿东，你那合龙口的事，打算怎么处理？”阿桂婶往前挪了两步，语气透着关切。

    风毅像是被这个问题轻轻触动，停顿了一下才说：“正梁没动过位置，我想，就不用特意再封一次了吧。”他说的合龙口，是当地的老规矩，新房快建好时，会在门头或屋顶正中间留一处缺口，只用几片瓦虚盖着，等到新房落成庆典那天，再把缺口严严实实地封好。

    对于当地白族人来说，这是建房时绝不能省略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