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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知道是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肉香,还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马厩里传来马蹄叩击木板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马嘶。
“这是……小可爱?”许红豆的视线转过去,语气里带着迟疑,“模样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匹马站在马厩里,皮毛在从窗户斜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像釉瓷一样的光泽。
手指碰上去,触感冰凉顺滑,几乎留不住指尖。
它的眼睛望过来,瞳孔深处平静得像一口深井,却又像藏着很多没说出口的话。
舒展的颈项、饱满的肩背、垂落的鬃毛,每一处都长得格外匀称,不像活生生的动物,倒像匠人精心烧制的瓷偶,只是被赋予了生命。
风毅站起身走了过去。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记得上次来看的时候,这匹马还在换旧毛,模样显得有些斑驳难看。
如今灵兽丸的效果,好像已经完全融入它的筋骨和血脉里了。
他伸出手,额头轻轻抵了抵马儿温热的鼻梁。
“我也说不清楚。”谢之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无奈的笑意,“还是跟往常一样喂草料,可自从你上次骑过它之后,它就一天一个样。
现在……我都不敢轻易牵它出门。”他顿了顿,目光在马身上流连,“怕太惹眼,晚上它要是叫得响一点,我都睡不踏实,总担心墙外面有动静。”
“舍得让我牵走吗?”风毅侧过头问,手还在抚摸着马儿光滑的颈侧。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谢之遥摇了摇头,“它认的人是你。
况且……”他话没说完,只是笑了笑,两人心里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这匹马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他心里早就有猜测。
“老宅你也收拾好了,带它回去吧。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亲近,“我家那匹大可爱,你也得想办法,让它变得不一样。”
谢之遥做不出伤害兄弟的事,使唤自家兄弟,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风毅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这匹枣红马轻轻抬起前蹄,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鼻翼翕动,喷出白色的雾气,颈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种想展示自己的急切,几乎从每一根抖动的鬃毛里溢出来。
风毅的手顺着它额头的白斑滑到脖颈,指节没进厚实的皮毛里。
马儿慢慢闭上眼睛,身躯掠过一阵细微的颤抖,它咧开嘴唇,露出门齿的样子,像极了人咧嘴笑的模样。
“蹄铁还没换吧?”风毅转过头,袖口蹭过马儿温热的皮肤,胸腔里压抑不住的情绪,开始慢慢翻涌。
“泽清叔说还要再等几天。”谢之遥看着马儿越来越宽阔的肩背。
“原来的鞍具也太小了。”
“那就再忍两天。”风毅用前额轻轻抵了抵马儿的脸颊,“给你换一副新蹄铁,再配个舒服的鞍子。”
“现在就牵走吗?”谢之遥看向院子角落堆着干草的马厩。
“老宅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风毅轻轻扯了扯缰绳。
“毅哥,让我骑一圈行不行?”谢之远的声音从矮墙边传过来。
枣红马突然甩了甩头,耳朵紧紧贴在后颈,上唇掀起,露出牙龈,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斜斜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它记得鞭炮炸响时溅到身上的泥点,也记得这个少年曾经吓得它撞断过栅栏。
“不让他碰你。”风毅立刻环住马颈,掌心贴着它跳动的动脉。
许红豆的指尖轻轻试探着,碰到了马儿的前腿,现在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马儿耳尖的绒毛。
“这是许红豆。”风毅挠了挠马儿的下颌,“你们以前见过的。”
枣红马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回应,尾巴扫过空气,带起细微的风,它低下头,把额头凑到许红豆摊开的手掌上,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手腕上。
谢之远蹲在井台边,目光追着马儿迈步时肌腱的起伏,现在他的身高,只够到马儿的膝关节。
“我先带它回去了。”风毅接过谢之遥递来的缰绳,缰绳上的皮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奶,您慢慢吃。”
枣红马踏过青石板路,蹄铁和石面碰撞,发出零星清脆的响声,缰绳从木桩上滑落,传来粗糙的摩擦声。
风毅松开手,这匹被叫做小可爱的马,朝着谢之遥走过去,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衣襟,然后轻轻张开嘴,咬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真的啃咬,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确认。
谢之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露出笑意,伸出双手捧住马的脸颊,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马儿的皮毛在晨光里,泛着深褐色的光泽,一声悠长清亮的嘶鸣从马的喉咙里涌出来,仿佛能穿透巷子两侧斑驳的土墙。
然后它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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