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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没有松开,声音低了下来,“是你把我们安顿好的?”
“算不上,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拍了拍她的背,“先起来把药喝了,再吃点东西。
胃受了损伤,得喝点温热养胃的粥。”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突然闷闷地笑了,说出来的话让风毅的手臂微微一僵:“把我们四个挤在一张床上……你趁机做什么了?”
风毅松开一点距离,双手捧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笑意里带着狡黠。
他仔细看着她,差点怀疑昨晚她中的不是菌子的毒,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看什么?”
许红豆被他看得耳根发热,虚虚地握起拳头晃了晃,“再看……再看我可就打人了。”
风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慢悠悠地开口:“该做的,一件都没少。”
“那我可要打电话了,”
许红豆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叫我姐过来。
许红米打人,那才叫疼。”
话音刚落,剩下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风毅的回应直接又热烈,起初落在肩头的捶打很快没了力气,变成指尖无意识的抓握,随后那点抵抗也融化了,变成同样炽热的回应。
过了很久,紧紧贴在一起的唇瓣才分开。
许红豆微微喘着气,眼波流转,抬手也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下巴。
“你是属什么的?动不动就这样……下次再这样,我真的咬你。”
“怎么咬?”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她没有说话,凑上前,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就像这样。”
许红豆的牙齿轻轻向前……
清晨的薄雾还裹着云苗村的老宅,许红豆迷迷糊糊地张嘴,却只咬到一口空落落的空气,带着点孩童般的倔强劲儿。
“想咬哪儿呀?”耳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飘过来。
“你别说话。”许红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伸手攥住对方脸颊两边的肉,轻轻往两边扯。
换做以前,她得愣好一会儿才能琢磨透这话里的意思,可在这个小院住了这么久,很多心思都在朝夕相处里慢慢懂了。
平日里大家聊的文字里藏着若有若无的暗示,就连最不爱和人打交道的大麦,以前也写过让人脸颊发烫的段落。
几个姑娘熟络之后,私下聊天早就没了当初的拘谨,再加上陈南星总在耳边念叨各种趣事,许红豆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看透,就再也回不到懵懂的样子了。
“还困不困?要不要再躺一会儿?”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一下下顺着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不睡啦。”许红豆把脸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含糊,“肚子空空的,想吃点东西填填。”
昨晚一阵突如其来的难受搅得她昏昏沉沉,吐过之后喝了药汤,意识短暂清醒过片刻,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没一会儿就又陷入了沉睡。
“好,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对方又轻轻抱了她一会儿,才扶着她慢慢坐起身,确认她脸色恢复如常,走路也稳当了,才转身走下楼梯。
谢之遥站在楼下,眼尾泛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疲惫。
早就过了二十出头的年纪,再加上一整夜的忧心忡忡,精气神几乎被耗干了。
这些话风毅只敢在心里琢磨,半分都不敢说出口。
他看着哥哥投来的目光,总觉得那眼神里藏着别的情绪,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问了,大概率也得不到什么好听的回答。
“红豆没事了。
对了,昨晚阿桂婶没在院里,这事别让她知道,她心肠太好,知道了肯定要跟着着急。”风毅压低声音叮嘱。
谢之遥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藏不住的倦意涌了上来:“知道了,我先回去歇会儿。”
“等一下——”风毅突然叫住他,“问问楚楚,阿桂婶之前有没有给凤姨送过那东西,要是送过,凤姨心里的伤口,怕是更难愈合了。”
他眼前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一个女人独自缩在昏暗的角落,肩膀无声地颤抖,那模样让无数见过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即便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样的失去,那份锥心的悲痛,也能隔着距离沉沉压在心头。
“不用问了。”谢之遥轻轻叹了口气,“早就送过了。”
昨晚担心其他人也吃坏肚子,他已经挨个问过一遍。
他也懂弟弟提起这事的缘由,每年野樱桃熟透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会采摘酿酒,换点零花钱,有些习惯成了代代相传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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