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指腹下的脉搏细弱绵软，跳动得很吃力，风毅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就是营养跟不上，我开个方子，去镇上的仁济堂抓药，先喝五天，之后我再过来给你扎针调理。”他转向凤姨，“这几天，饮食上一定要跟上，炖点汤，鸡蛋和肉类别舍不得吃。”

    “我回去就杀只鸡。”凤姨连连点头，眼圈又红了。

    阿昌叔的肩膀松了下来，长长吐了一口气：“阿东，谢谢你。

    我知道你肯定不肯收钱，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只是举手之劳，您别放在心上。”风毅走到桌边，拿出钢笔写方子，墨水有些不畅，在粗糙的纸上晕开细小的痕迹。

    笔尖划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我这门手艺，是学来给家里人应急用的，没有考正规的行医执照。

    所以……你们尽量别对外说，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昌叔立刻点头：“我懂，都懂。

    镇上以前那位傣族医生，不就是因为没有执照，后来不能给人看病了吗？现在那间中药铺，还是他儿子重新开起来的。”

    凤姨也小声说：“我嘴巴严，你放心。”

    方子写完，风毅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递了过去。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些，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飘着下雨前的泥土气息。

    凤姨把方子仔细折好，放进布包最里面，动作很轻，像是在珍藏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昌叔撑着膝盖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凤姨赶紧扶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