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口味就算清淡，也轻不到哪儿去。”风毅点了点头，手里的筷子没停，“这锅炖菜，香味特别足。”

    米线很快煮好，晚餐全部备齐。

    两只陶盆盛着酥锅，被端到院子里的桌上。

    院子里人来人往，风毅提高嗓门：“大家都来尝尝，今晚吃山东特色酥锅，一位是草原来的姑娘做的，一位是像仙女一样的姑娘做的，慰劳大家忙了一整天。”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阮流筝耳根发烫，急忙摆手：“别听他乱说，可能不好吃，大家多包涵。”

    许红豆直接轻啐一口，眼角弯弯：“你就爱贫嘴，我们还要面子呢。”

    只有胡有鱼愣在原地，眼神发懵。

    他只不过埋头练了几天歌，再出来的时候，怎么又是女王又是仙女的，变化也太大了。

    “下午拍视频的时候说的话，都录下来了。”谢晓春后来去看了拍摄素材，顺口解释。

    “阿东说得没错啊。”笋子接话，“你们换上衣服的时候，我都看呆了，圈里的女明星我见过不少，可像你们这样气质的，真没几个。

    不光是你们俩，南南和小月也是，我现在就盼着明天，看江莱扮玫瑰，大麦扮书灵了。”

    她话头一转，看向娜娜：“你怎么不拍一个？你长得这么好看。”

    娜娜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扬起嘴角，弧度很淡：“我……不太喜欢拍照。”

    风毅放下盛米线的碗，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背。

    娜娜转过头，灯光映在她眼里，像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对着风毅笑了笑，那笑容是放松的，不再紧绷。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只只能躲进洞里的兔子，身边有温暖，有可以依靠的力量。

    “吃饭吧。”谢之遥的声音响起，“累了一整天，都尝尝几位姑娘的手艺。”

    众人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响起，热气裹着米线的香味漫开。

    夜深的时候，风毅轻轻敲了敲娜娜的房门。

    “阿东。”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想拍视频？”

    “你想做的事，我都陪着你；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逼你。”

    “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风毅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碰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窗外有虫鸣，一声接着一声，细细密密地织进夜色里。

    “会的。”

    “能听我说几句话吗？”娜娜抬起脸，目光在风毅的视线里轻轻晃动，话音带着颤抖。

    “嗯。”他应得很轻。

    “假如……我是那种所有人见了都要躲开、都要指责的人，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娜娜又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会。”风毅手臂收紧了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那天吗？路边突然窜出一只小狗，你猛地打了方向盘，整辆车冲进旁边的稻田里。”

    “下车的时候你脸色还惨白着，却先松了口气，望着跑远的小狗笑了。”

    “你的本能反应是避开无辜的小生命，事后先为它的平安开心，忘了自己刚经历的危险——这样好的姑娘，怎么会是人人嫌弃的呢？我又怎么可能放开你。”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那时候她一定怕极了。

    这么久过去，她不是忘了，只是把恐惧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大概还是会悄悄害怕，眼泪浸湿枕头，那样的时刻，该有多孤单。

    就因为那些轻飘飘、不负责任的话，那些漠视别人痛苦、只顾自己痛快的议论，甚至靠践踏别人换取扭曲满足的念头，差一点，就把一个活生生、会笑会闹的姑娘压垮了。

    “以前我做网络主播，主要是翻唱歌曲。

    去年生日那天，我说把当天所有收入捐给一位有困难的听众。”

    “后来钱到账，平台分走一部分，剩下三万出头，我自己又添了一些，凑足五万转给了她。”

    “我把捐款记录公开之后，很多人不信，骂我造假。”

    “他们说那天的收入绝对不止这点，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平台出具了收入证明，确实只有三万多。”

    “我以为事情总算过去了，他们又开始翻我平时穿的衣服、戴的首饰，说我只不过捐了一件衣服的钱，假装善良，立好人设。”

    “后来有个自称是我同学的人站出来，爆料说我上学时就一直找有钱的男朋友。”

    “再往后，我的电话、住址全被公开了，每天都有陌生号码打进来，深夜里门铃也会突然响起。”

    “从前一起工作的朋友，也都渐渐不再联系。”

    “为了结束这一切，我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