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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压着担忧。
“没什么大问题了,再调理一段时间,营养跟上,下个月就能停药了。”风毅抬起眼,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就好,真是太谢谢你了,阿东。”凤姨长长舒了口气,肩头也松了下来。
“客气什么,倒是您凤姨,身体比阿昌叔还虚些,药可不能停。”风毅摆摆手,语气认真,“这个疗程喝完,我再给您扎针调理。”
“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凤姨神情淡淡的。
“确实是老毛病,根治不容易,只能慢慢养。
可您要是想以后有力气带孙子,就得好好配合,别省那点药钱。”风毅听出她的犹豫,语气郑重起来。
“我们懂,我天天盯着她喝。”阿昌叔赶忙接话。
“那就好,我们先回去了。”风毅点点头。
走了几步,谢之遥又转过身:“对了,酿酒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阿奶问,别不好意思。”
“好,好,我们一定去问。”阿昌叔连连应声。
阿奶酿果酒,靠的是果子自然发酵,不是用酒浸泡,步骤格外细致,哪个环节出错,整坛酒就废了,那两万多斤果子要是糟蹋了,实在可惜。
深夜的凉风拂过门廊,风毅站在门前,轻轻叩响木板。
门开了一条缝,阮流筝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目光飘向墙角,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气里:“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下午的事,我总觉得吃亏了,得来讨个公道。”他斜靠在门框上,话音轻轻落在她耳畔。
“亏什么……”她耳根泛红,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他一步跨进门内,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温热的触感覆上她的唇,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融在交缠的呼吸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她的唇角,低笑一声:“这下扯平了。”
她先是一怔,随即眼尾弯起,笑意像墨滴入静水,慢慢漾开:“坏人。”她仰起脸,眸子亮晶晶的,“那我反倒吃亏了。”
他反手合上门,突然将她横抱起来,额头相抵,气息拂过她的睫毛:“那就谁也别亏。”
她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后颈,紧紧搂住。
双唇再次相贴,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挪到床边时,她脚上的软底拖鞋不知掉在了哪里,灯光洒在脚背上,皮肤透着珍珠般的光泽。
“把灯关了吧。”她声音闷在他肩头。
“亮着不好吗?”
“不许看。”她咬字很轻,带着嗔怪的意味。
天快亮时,风毅小心地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
她累极了,只含糊哼了一声,翻身裹紧被子,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起,简短留言提醒她醒来先吃药,再沐浴。
回到自己房间冲完澡,换上运动服出来,晨光已经漫过院墙。
许红豆在庭院里伸展手臂,腰肢柔软地后仰,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昨晚家里又添新人了是吧?”语调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风毅深吸一口气,笑了:“我说哪儿来这么重的酸味,抽点空气都能酿醋了。”
“呸。”她终于转过身,眼角却弯着,“谁有空吃你的醋?我是怕你不知节制,年纪轻轻就垮了。”话音未落,她轻笑着跑出大门。
晨光漫过石板路,风毅追上她的身影:“今天不跑步了,回去帮我个忙。”
“才不。”许红豆扬起脸,眼里晃着细碎的光。
两人笑闹着往市集走,村道拐弯处,一个跑步的身影迎面而来。
“安迪。”风毅打招呼。
“是你们啊。”安迪停下脚步,额发沾着薄汗。
“我们去买菜,一起吗?”
“好。”安迪顿了顿,“对了,附近有卖礼物的店吗?昨晚让阿奶难过,心里一直过不去。”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真不用,老人家只是想起旧事,过去了就好。”风毅摇头。
“不行,不做点什么,心里一直硌得慌。”安迪语气很坚决。
“那别买包装花哨的东西,去市集挑点菜或果子,她更喜欢这些。”
“这样就可以吗?”
“放心,这儿不兴城里那套,你肯上门坐坐,她就很高兴了。”
安迪终于点头,三人重新迈步,风毅自然落在后面,两个女人的交谈声像晨风里的铃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刚回国那阵子,她大概不会这样和人说话,沪上的时光,磨去了她一些坚硬的棱角。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
“酒店,负责前台管理。”
“辞职来的?”
“嗯,以前总觉得喘不过气,像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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